“宇洋,你这是怎么了?蔫了吧唧的,受刺激了?”程子祥骂完傅鹏,朝苏宇洋问道。

 从进门起,苏宇洋兴致就不高,一向毒舌的人竟没说几句话。

 见问,苏宇洋抬眸朝傅郁时看去,颇露为难之色,“我二叔自从看到网上江橙的“公开信”,整个人都颓了,整天把自己憋在家里酗酒抽烟,人都瘦了一圈!”

 “可不嘛!这桩桩件件的事,跟二叔都脱不了关系,他心里肯定内疚!”程子祥接过话,不免叹了口气。

 “喝多了一直嚷嚷着要见江松,见江橙,说对不起他们!”

 如果不是医院里,苏崇义无意间说出网上的传闻,江松就不会有轻生的念头,江橙也就不会下定决心去自首。

 苏宇洋的意思,傅郁时明白,但有些事他不能替江橙做主。

 “等事情缓和点再说吧!”傅郁时只能这样说。

 沉默片刻。

 三人似乎都在做自己的打算。

 “那你打算怎么着?回时业?”苏宇洋暂且放下苏崇义的事情,问道。

 “先休息一段时间。”傅郁时几乎没有思考便做出回答。

 “闲着干嘛?”程子祥不可置信问道。

 从大学毕业便号称超人的傅郁时,竟然要休息,这可是他今年听到最匪夷所思的事情了。

 “过几天江橙出来,准备筹备婚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