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了一xià • zhù 意事项和用药方法,傅郁时让李忠把老中医送走了,顺便把中药抓回来。

 中午江橙没有胃口,戴着两层口罩给夕宝喂了奶,自己喝了几口粥,又喝了熬好的中药便准备睡觉。

 “让他喝几次奶粉不一样吗?”傅郁时把江橙放倒在床上,给她盖了盖羽绒被。

 江橙上午喝了两杯热水,烧便退了下来,医生说不影响孩子喂奶。

 “他不喝,惹急了又要嚎了,我头晕,可受不住他闹腾。”

 江橙感觉有些热把两个胳膊露了出来。

 “你不去上班啦?”江橙问道。

 刚刚公司那边有个电话是江橙接的,问傅郁时下午签约的时间,傅郁时本想推迟两天,但当时就被江橙制止了。

 “我又没事,喝了药就是睡觉,你去签约吧,签完帮我买一份恒基的蛋黄酥卷。”

 傅郁时将江橙胳膊重新放进被子里,又把被子向上拉了拉。

 他知道江橙想吃咸蛋黄酥是真,但主要是拿这个当借口让他不耽误签约的事吧。

 这种不动声色的关心,让自己心里像被温水泡着一般,柔软又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