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在深山密林中,四处都是荆棘;这几日的赶路,身上的衣服早被勾得破破烂烂,加上快一个月没换过衣服,活脱脱像个野人;路过水流处就喝点水,晚上生起火堆烤点肉吃完靠在树边抱着筐子入睡;早晨伴随着鸟叫声走在林子里倒也不觉得害怕;走了好几天,带的肉吃没了也实在是吃腻了,有时会采点野果,不过也是随机的,吃到不太好的果子就会“一泻千里”,还好树叶管够,友情提示:得用嫩点的,不然疼...(经验所得)。
走着走着就变成了下坡,差点没刹住脚,连人带猫和筐子一起滚下了山,我也不知道这一面都是松动的土啊,一脚踩空,眼前一黑,随即就不知道了...
“哟,醒了,快,老头子,这小娃醒了”,睁开眼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,正坐在我身旁看着我;面目慈祥的老爷爷端着一碗飘着热气的汤走了进来。
“小娃,你家人呢?”老奶奶把我扶着坐起来,两位老人身着的都是长服,看来我真是穿越了啊;打量了一下四周,我正躺在一个土炕上,破旧的纸窗和土墙说明这家人过得清苦;身上盖着带有霉味的薄絮被,原本身上破烂的衣服成了不太合身的粗布衣;
“我都不记得了”,我回答着老人的话。确实不记得,准确的说,我没见过我的父母是何模样;
“来,吃碗汤饭,你这么小一个娃娃在那林子里作甚?”,老爷爷将手中的碗递给了我,我接过,碗中是黄色的米汤上面飘着些许绿野菜,尝了一口,有味道,咸的。
太好了,总算吃到有味道的东西了;大口大口的喝完了。
“真好吃,谢谢”,说着泪水就流出来了。
“小娃娃,莫哭哟,还怕这汤饭清淡你吃不下呢。”,老奶奶伸出衣袖一边给我擦着泪。
我可是被这咸味感动哭的,在山里吃的那叫一个淡啊!!!呜....
“您看到我的猫了吗?老人家”,我慌忙的摸着怀里,啥也没有,它该不会是摔下来的时候伤到了吧。
“那小猫倒也乖,我发现你的时候啊它正在你边上一直叫着,不是它叫我还不知道有人呢”,老爷爷顺手指向院外那睡在石磨上的黑球。哈,在就好。
“小娃娃,你先歇歇吧,我和老头子要去南山脚下的泥塘里挖菱角了。”,老奶奶出门拿起竹筐和就准备和爷爷出门;我点了点头。
躺了一会儿,起身下床,在屋外转了转,这院子建了似乎有些年头了;一旁围起来个离地半人高的棚子,下面都是黑漆漆一粒粒的小球,有点臭,凑近闻了闻。
“呀,是羊粪....呕...”,连忙捂住鼻子干呕了起来,一旁晒太阳的猫看到了又对我“喵”了一下。
院子挺大的,除了羊棚,不对,羊圈...还有几间屋子,院内有几个木架子,上面放着一层一层的竹盘,晒着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,有清香的有刺鼻的。院门靠墙的地方,我看到了下山背的筐子,和旁边编织的竹筐相比,那叫一个磕碜;里面还放着我保存的那些毛皮;
往外伸出头看了一下,这里就这一户人家;院外是几块土地,和几块稻田,坐落在这山脚下,原来我曾在山那头看到的炊烟就是这里啊...
太阳快下山的时候,两位老人家回来了,裤腿上都是泥巴,背的竹筐里装了满满一筐长角的东西,有黑的有青的;
“这个叫菱角”,说着奶奶拿起一个递给我,然后摸了摸我的头;
“我可以在这里住下吗?我能干活!”我看向正把菱角倒在院里的两位老人。
先是一愣,随即两人对视笑了,老爷爷对我说“先吃过晚饭,小娃娃。”,随后去向灶台的棚子,开始生火做饭,奶奶从屋里拿出一个布袋,小心的用葫芦瓢舀出黄色的米粒下到锅里,添上半锅水,开锅后煮了一会儿,又从一旁盛满水的木盆里捞出一大把绿色的野菜放进去;
天色渐暗,一个柱形的黑色瓷器上放着一个小碗里面是稠的油,一截白色的灯芯借着灶台的柴火点燃,爷爷小心的捧着拿进屋子里,屋内稍亮了起来,木桌上摆着煮好的汤饭,奶奶给我盛了一碗,放在我面前。
“小娃娃,我们吃得苦,你这么小,真愿意留下来吗”,老爷爷望着我,又指了指这桌上的汤饭。
“我不怕苦,让我留下吧,爷爷”,我诚恳的望着他。
“叫阿翁吧,我这个年纪做你阿耶可是不行的哟”,老爷爷望着我笑了。
“她愿意留下,就让她留下吧,阿郎”,奶奶说着给爷爷也盛了一碗汤饭。
“好,以后就叫我叫阿翁吧,这是祖母”,阿翁指向祖母,随后又问我“你呢?你有名字吗?”
“有,我....我叫...萧羽寒”
“阿翁家祖上姓苏,以后你就冠阿翁的姓吧,苏羽寒倒是不错”
“好,跟阿翁姓”说着我端起面前的汤饭几口咕嘟咕嘟喝下,然后举着碗“祖母,再要一碗”
祖母笑呵呵的给我又盛了一碗“哟,呵呵,这小娃娃,真聪明,多吃点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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