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马上给黄扬打了电话,特意要求他在许芳回来前,务必保持与赵节的密切沟通。一旦有什么情况,第一时间向我汇报。要确保各项工作稳步推进,不要出任何岔子。我还亲自联系了现场技术负责人,让他们也一定留心可能的风吹草动。
我看出来了,许芳绝不仅仅只是个副总,没这么简单。她的地位举足轻重,她在得而说一不二。许芳手里有钱有权,预算怎么花,她直接定夺。她因为私事不在岗位,没人过问,没人管得了。要么许芳才是真正的老板,要么老板也要敬她三分。
在距离年底还有一个月的时候,我回到BJ办公室。
办公室的气氛比较平静。我和韩锵离开的这段时间,郑愉发挥了巨大作用,技术人员招聘到位,部门各项日常工作开展正常,在对褚长销售团队的支撑上,郑愉也做出了积极贡献。所以说郑愉的工作能力是没有问题的,只是要正确引导和利用。
一个月前,跟许芳开完会当天,我就把情况向赵吉做了详细汇报。随后,我也发出了我的业绩预测。我部门的完成率基本定格在95%上下。
此外,我的人员优化计划也只是象征性的完成了第一步,在公司政策框架内,跟屈指可数的几个业绩最差的员工解约,淘汰率尚不及5%,低于我的预期。人事部的解释也是老生常谈,我不愿过多纠缠。于是,拿节约成本来弥补业绩的做法,基本打了水漂。
关于后面的优化动作,我给褚长和卫剑提了一点要求和两个思路,我要求分两步走,以一季度和半年作为两个节点,完成团队再造。我也给了两个思路,让他们酌情考虑,要么重新激发现有员工士气,重塑团队活力;要么还是尽快完成换血。我已经做出让步,我放弃了稍显激进的做法,尽管我个人依然更倾向于后一种思路。
刚回到BJ的头两天,我基本都在跟赵吉开会,首先是我汇报一个月以来的种种情况。其实这期间,随时发生的事情,我随时都跟赵吉沟通,赵吉保持着对部门整体工作的了解和把握。这次回来,我又把所有业务重新梳理,复盘分析。我和赵吉也更多地针对关键问题和细节进行深入讨论。其中,我们还是重点说起了得而商业的咨询项目。
在得而和许芳的事情上,赵吉客观多了,少了起初那种主观抗性,也愿意接受目前跟得而的合作模式和进展。我向赵吉提了许芳出国的事,但我有意轻描淡写。我没提是许芳从美国给我打了电话,我只说是听许芳助理说的。我也没提到许芳的女儿,我只说是处理私事。我还说许芳出国请了假,得到公司的批准。我说了假话,我之所以这么做,是担心赵吉的过度解读。尽管我做了铺垫,赵吉仍跟我一样,也十分惊诧。
“也不是要紧的急事,这个时候漂在国外,不是有什么问题吧?”
“吉姐,也许人家有难言之隐,必须亲自出面,也说不定。抛开这个不说,我们的合同是跟得而商业签的,盖着公司大印。虽是许芳签字,但她代表公司,不代表个人。就算她个人有什么变化,至少不会影响到合同。吉姐,相信我的判断,许芳快回来了,接下来的事情,很快会有进展。”
“嗯!”
其后,我们花了更多时间在明年上半年的工作安排规划上。赵吉要求从明年开始,把所有拓展项目的计划都细化到每一周、每个人,然后再逐周跟踪和确定达成情况和差距问题。这跟我的想法差不多,我完全接受。
此外,在上海出差期间,除了韩锵的方案技术培训外,我本人也亲自进行了拓展思路调整培训,把我的新思路,新调整在部门内部进行宣贯。同一场培训,我在上海进行了三轮,参与者包括上海全体人员和一部分BJ技术人员,BJ的技术人员都是来参与得而项目的。
褚长作为我的培训备份,是对我思路理解和掌握最好的。之后BJ的培训,我打算全部交给褚长执行,让褚长帮我释放一部分精力出来。另外韩锵还有个收获,他在上海技术团队中也找到了合适的备份,是徐陈。韩锵说他为部门培养了一名优秀讲师。如此一来,我计划中的初步培训体系也基本得以实现,上海和BJ的培训中心也都建立起来,下一步可以考虑培养专职团队,甚至打造自己的培训品牌,这也不失为一项潜力巨大的新业务。
沈珥担任上海培训中心专员,郑愉担任BJ培训中心主管。虽然名称上称作培训中心,但角色定位更像部门内部的行政部,囊括了原部门助理的各项工作,郑愉职级比沈珥高,算是郑愉管着沈珥。两个人虽不在一地,但业务却在一起,形成一个小团队。我让她们两个保持密切沟通,互通有无,齐心协力把工作做好。我还告诉郑愉,必要的时候,可以给她们增派人手。
另外,年底前,我计划在BJ搞一次新部门的团建活动,所有人出席,找一个室内的场馆,大家做做游戏,聊聊天儿,彼此增进感情,然后聚餐,再唱唱歌,让部门内所有人都能感觉自己归属于同一个团队,同一个大家庭。公司年底还有个公司年会,我们的团建正好安排在公司年会之后进行。
这次回到BJ,我还发现个情况。就是郑愉跟赵吉似乎走得更近了些,两人一起吃饭,一起散步,还一起健身。有的是我看到的,有的是我后来听说的。不过,这也难怪,我和韩锵,以及部门内许多人都出差了,客观上为她们创造了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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