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阿法科技与苏州约图两个公司之间的资本运作谈判先行开始。赵吉是主牵头人,我是副手。按照惯例赵吉安排孙辰与约图法定代表人,同时是公司董事长的郭偃见面。
这第一次见面安排在苏州,约图的总部。孙辰、赵吉和我都去了。本来赵吉也约了许芳一同出席,不想许芳却临时以紧急公干为名而缺席会谈。
这是我和许芳设计好的。许芳要给孙辰和赵吉来一个下马威。
果然这次苏州之行颇有些耐人寻味。双方的领导面也见了,话也谈了,会也开了,参观也组织了,工作宴也安排了。但就是没有在彼此关切的核心事项上得出重要结论,我们的会谈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。
会谈中,凡是涉及敏感问题,比如钱的问题,股权问题,合作规模问题,或者需要双方表达诚意,做出让步的事项,统统没有定论。郭偃的态度很简单,他本人坚决支持合作,但需要就关键问题进行充分研究,必要时还要召开董事会,经过慎重考虑后方能给予答复。
这种情况,跟我去年与许芳谈业务合作时的情形截然不同。那种务实、爽快、决断没有出现,取而代之为拖拖拉拉、避实就虚、虚以为蛇。
期间,赵吉曾认真问我,许芳到底干什么去了?我答复她,我真的不知道,但应该不是出国去了。我当然知道许芳去了哪里。许芳在上海,因为昨天晚上我们还见了面,但她在上海干什么,她没告诉我。
这么说吧,赵吉从我这里不会再得到一句实话了。我对着她的面具一旦戴上,就不会摘下了。
尽管会谈没有实质进展,但郭偃除了支持,也表达了必要的诚意。郭偃与孙辰约定,不久后郭偃会前往BJ,亲自拜访尤席董事长,并进行下一步的谈判。
这总归算的上是此次苏州之行的成果,尽管所有人都明白,这种收获简直微不足道。这不是尤老板想要的。
我们一道返回BJ,回去时并没有像来时那样,在上海做短暂停留。近一段时间,我出差到上海的次数减少了很多。我的工作重心重新挪回了BJ。但我知道这种情况是暂时的,我的主战场仍在上海。
我和许芳的联络全部经由沈珥和李蕙从中协调安排,这样的操作方式在我们公司内部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所有的人都认为沈珥跟我来往并不密切,关系一般,我们除了工作上的事务,基本不会说起别的。大家都认为创新拓展部原来的两个部门助理中,郑愉跟我关系好,受到我的重视。而沈珥则较生疏,总被郑愉排挤。
现在,郑愉调走了,而沈珥却仍然与我保持则原有的距离。
眼见未必为实!自然也就更没有人知道,沈珥在得而项目和资本运作中,在我身后扮演着影子一般的角色。
所以说,事情的真相永远都是被遮蔽着的。
大家都认为郑愉跟我关系好,郑愉却最早跳出我的阵营。不过,至今我仍然相信,郑愉的跳出,并非完全出于她自己的本意,一定存在某种原因,对于这原因,我始终保持着兴趣,我知道我一定会很快弄清楚这一切。
而被认为跟我关系一般的沈珥却在帮我处理最为隐秘和重要的事情,很多躲在暗处的秘密,很多不便公开的隐情都跟沈珥帮我搭建和维持的通讯桥梁有关,尽管沈珥不曾向我打听多余情况,但我知道沈珥一定了解很多事,至少她会跟李蕙沟通这些事情。
我要牢牢抓住沈珥,不能让这座通讯桥梁有任何安全问题和暴露风险。
我打算照方抓药,按照对待郑愉那样,也对沈珥施以小恩小惠。但不久,我改变了主意。
我觉得沈珥和郑愉不一样,她们不是一种人,她们对事物的判断和自己的个人诉求不同,所以也决定了笼络和收买的手段也会不同。我没有也不打算送给沈珥超出一般同事意义的任何礼物,但我却花费时间思考、分析,并帮沈珥指导、明确她的职业规划和发展方向。沈珥也格外感兴趣。
由此,我也看出沈珥这个女孩的目标,绝不会局限在公司眼前围绕着的事务上,沈珥的眼光看着更广阔的平台,沈珥也在寻找机会,同时更注重不断修炼自己。
我建议沈珥往专业咨询方向发展。更具体讲,我告诉沈珥,她适合搞培训。我这可不是随便说说或者拍脑门的想像。我得出结论是经过一番认真思考和权衡的。
我近来跟沈珥见面少,但我们电话联系频繁,我就是通过电话,多次向沈珥表达我的观点,我想我也应该在一定程度上说服沈珥,听取我的建议。
沈珥适合做培训,从她的实际工作中就能看出来。
沈珥爱动脑子,长于总结,总是能从杂乱无章的内容中抽取总结关键信息。而且沈珥善于表达,不论是体现在口头上还是书面中。沈珥思维逻辑性强,语速中等,表达和说明道理的时候富于感qíng • sè 彩渲染,容易打动别人,容易感染听众,她在语言组织上还具备平实、耐心,让人易于接受的特点。
同时,沈珥形象气质好,轻妆粉黛,风姿绰约,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深刻,却又不会过分甜腻和性感,把观众的注意力吸引到内容以外的事情上。沈珥在给人的直观印象上,可以说,做到了恰到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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