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主夫人温柔应和,“你问啊。”
“为什么正殿湖水旁会有仙使看守啊?”
竹忆生气追到火稚身边,“我都跟你说了!他们不是在看守!”
谷主夫人拉开竹忆,“无妨。你是说正殿旁的明净湖吧。明镜湖中生长着极为珍贵的海珠草,如果随便来了个小仙小妖都要摘掉,你说怎么办,所以有仙使看守本来就不奇怪啊。”
火稚追问:“但我看那湖水频频波动,水下不会已经藏着小妖了吧。”
“哈哈哪里会有小妖呢。海珠草灵力非凡,湖水承担不住引起波澜也是时常发生的。你放心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恕我冒昧了。”
墨风叹了一口气:“你这小鬼头好奇心太重,什么都想一探究竟。”
谷主夫人却眉眼带笑的看着火稚,“年轻人嘛。竹忆也是这样啊,没关系的。”
谷主夫人撇开衣袖伸手抚摸火稚的肩膀,手腕间露出一只羽毛手钏,火稚觉得非常熟悉问道:“夫人,这只手镯的羽毛是灌灌?”
“是,你应该认得啊。”
“这是我们鹊山的鸟,将它的羽毛佩戴在身上可保人意志坚定不受迷惑,您是怎么得来的。”
“哦。这是你父亲前几日过来送给我的,大宴他无法前来,用此来作赔礼了。”
“这羽毛极为珍贵,鹊山只有我母亲有过,您大概是第二个,看来您与我父母交情匪浅了。”
竹忆不解,“羽毛而已!我们两家本来就是世交,送这个礼物不奇怪吧。”
火稚没有回应,因为只有他心里明白灌灌羽毛有多珍贵,而且夫人手上这只羽毛手钏色泽和母亲那只一模一样,应该就是同一只,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把如此珍贵的手钏送人。事后,火稚又飞书向父亲求证,但也没有得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