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回身告诉老头:“他一点法力都没有。根骨还不错,在下界肯定是练武的好苗子,但是在仙界,狗屁不是。”
紫袍不屑问道:“这你都不放过?”
“至少还有不少灵力,拿一点算一点。”小孩手指微微勾起,火稚身上的灵力悬浮,即将脱离仙体。
老头叫停他:“不必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放了他。”
火稚机警的转着眼睛。
小孩不乐意了,“虽然他灵力衰微,但是他也算上乘灵力啊。”
“放了他吧。”老头把药包还给火稚,药包落在火稚身边,火稚灵力冲破了小孩的限制,活动自由了。小孩后退到老头身后。
火稚大喊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火稚捡起药包后退到身后的另一面墙。
紫袍回答道:“他们俩吸食他人神力而精进自身。这下你看清到底谁不可以相交了吧。”
“我没看清。你们都不可信。”
小孩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,关在这里的人哪有可信的。小屁孩。”
“你才是小屁孩,一副纯真的样子,实则心狠手辣。怪不得你们能关在一起!”
紫袍指了指火稚说:“你那间牢房空着,只是因为之前的人刚被处决。”
火稚惊愕地站起身,他不知道该去哪里,他蜷缩在牢房最中间,盘腿坐下,他看着手里的药包,内心泛起一阵心酸,从母亲离世,他身边没有人帮助他,即便自己是火神的儿子,但自己在家是神力最弱最不受待见的那个,从来少有人敬重自己,想到这,火稚更觉得委屈。
老头看透了他,说道:“小子,他人的敬重是靠自己争取来的。”
火稚心想他能听见我在想什么?但火稚故作镇定,闭口不言,不愿意透露太多。
“无论是人还是神仙,就算是火神,今日的地位都是自己争取来的,只凭着年岁增长,有些东西是不会自然而然属于你的。”
火稚解释说道:“我知道。如果我没有进来的话,此刻我已经拜师学艺了,我会是最刻苦的弟子。”
“哈哈哈,年轻人啊。不过我好奇你如果没有进来,是要拜谁为师。”
火稚看着老头的眼睛,看到了慈祥和真诚,火稚还是善良的放下了防备,“天神熏池。”
“熏池。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拜熏池,不值得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生而不有,为而不恃,长而不宰,是谓玄德。熏池想要的太多,其心不纯,未有大境。”
“你认识天神?”
老头又闭上了眼睛,两手搭在一起作莲花状。小孩也随即打坐入定。整个地牢寂若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