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蛮打岔道:“跂踵,你别急啊,圣女跟你玩激将法呢。”

 白梨偷笑赶紧收住了表情,“不过他单独一层,凭什么?”

 蛮蛮热心解释:“以你以前的法力说不定只能和那位打个平手,我们怎么是对手。”

 “圣女之力,他应该不能破。你们都没想过挑战他?”

 跂踵无奈,他起身又坐下,努力克制自己,“你又耍什么花招?”

 白梨沉默,她不愿意再惹怒这里的魔王。

 跂故意挑衅,“各位,我们拿这位圣女怎么办好呢?”

 蛮蛮没回答这个问题,却抛出了一个新问题,“你们说那位为什么不杀了她?她可是女娲传人,他不恨?”

 胖鼠在一边有吃有喝,听到这,忍不住插嘴:“那位看都没看就让我们拖下了。”

 跂踵疑惑,难道他不知道是圣女?

 长右:“想什么呢?他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
 白梨仔细看了看八层的布局,她还不知道那些石洞后面是什么。比起其他层她更想去九层,这位魔君喜怒无常,只有和他相处好才能长久待下去,但魔君究竟是什么样的,白梨也不清楚,她要怎样才能摆脱这些人上到九层呢?白梨望着九层楼梯出神。

 跂踵早就看穿了白梨的小心思,准确来说,这里的人都看穿了,“别看了,你上不去。”

 “你们上去过?”

 “没有。”

 “也没见过他?”

 跂踵不知道在哪捡了一只破鞋,扔向白梨,“你问的太多了,这里轮得到你问吗?”

 “老鼠!”一声沧桑但凌厉的声音响彻八层,胖鼠瘦鼠吓得发抖,颤颤巍巍赶忙起身,跑着上了九层楼梯,胖鼠还差点摔倒,白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于是跟着瘦鼠走上了楼梯,但被跂踵抓住。

 白梨默默退了下来,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八层没了声音,没有人说话,都好像在等着宣判,他们坐的规整,白梨这被这气氛惊到了,她感觉身边多了一份凉意。

 等了很久,胖鼠瘦鼠终于匆忙下来,走到堪圩身边,耳语一番。

 堪圩把收好的匕首又拔了出来,他把匕首在自己的胡子上摩挲两下,回身走向跂踵,跂踵感觉到来者不善,于是站起身,想要躲开,但堪圩三步并作两步,匕首刺向跂踵咽喉,跂踵重重摔倒,堪圩拔出匕首又要刺下去,跂踵一只手抵住。

 胖鼠瘦鼠过来帮忙,跂踵只有一只手,胖鼠瘦鼠抓的很牢,跂踵刚想施展法力,白梨突然扑在了跂踵身上,白梨坚定的看着堪圩:“你做什么?”

 堪圩大喊:“滚开!”

 白梨看向其他魔王,招呼他们帮忙。蛮蛮假装在磨指甲,其他魔王也开了一局牌,吆喝着玩起来,没人来帮忙。白梨伸手握住堪圩的匕首,“到底为了什么?”

 堪圩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为什么他自己知道!”

 “跟我有关?”

 “无关!你赶紧滚开,否则你得跟他一起死。”

 “不行。”

 跂踵忍着疼痛怒喊:“滚开!他杀不了我!”

 这时候七楼的楼梯上来一缕又一缕魔气,蛮蛮和熟湖起身施法,打退了魔气,众魔王呵斥,“你等小辈何敢上八层,都滚!”

 魔气被拦在楼梯口。熟湖大喊一声堪圩,让他要动手就快点,别扰了楼层清净。

 堪圩抬起手挥袖扇走了白梨,匕首即将刺向跂踵,跂踵使劲挣扎,关键时刻,白梨还是握住了堪圩的手,她努力抬着堪圩的手,见根本阻挡不住,一口咬了下去,堪圩疼的又把白梨甩了出去。跂踵趁机翻身,挣开了硕鼠,他闪躲到堪圩身后,一脚踹倒堪圩,“本王忍你很久了。”

 跂踵和堪圩动手打了起来,桌椅折断或飞起,白梨趁机想上九楼,被熟湖拦住,踹下了楼。白梨被打的伤势不轻,跂踵堪圩弄得八楼十分混乱。

 九楼楼梯口下来一块人形粗布,摆出人的姿态,但又没有人,是幻影,幻影一掌出去,跂踵瘫倒在地,幻影沉重的声音说:“你们两个,八楼待不得了,下去吧。”

 幻影施法,跂踵流着血和白梨齐齐飘起来,被一股力量丢下了楼。跂踵被刚才一掌打的根本动弹不得。白梨眼前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到。她隐隐能感觉到跂踵在一边动弹,她摸索着找到跂踵,“跂踵!你怎么样!能动吗?”

 “滚开!”

 “你不能动吗?”

 跂踵不做声,白梨感觉手里一阵热流,跂踵在流血,发音明显受阻,白梨用手堵住咽喉上的出血口,扯下身上的布条,一圈一圈的绕在跂踵脖子上,跂踵疼的啊啊叫。

 白梨一边包扎,一边问:“这是第八层?”

 跂踵忍着疼痛,“不,七层。”

 白梨手上动作没有停:“这层怎么这么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
 “为什么帮我?”

 “我是圣女,不能让别人死在我面前。”

 “我是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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