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善整盘端着,吃得哧溜哧溜的,霍于尘道:“你都辟谷了别跟我抢食物。”

 张大善道:“延和兄,再烤一盘来呗,这太香了。”

 于是冽天延和又默默地烤了一盘。

 今晚大家就睡在这,冽天延和把上面的冰锥全部砍光以免睡觉时被脱落下来的冰锥刺中,三人轮流守夜,冽天延和守第一轮。霍于尘这时已经行眠立盹,躺下后很快就入睡了,不知道睡了多久,张大善摇醒他:“到你守夜了。”

 他提起精神来,坐在冽天延和和张大善的中间,冽天延和已经睡了,张大善躺下不久后也开始呼呼大睡。

 霍于尘依旧很疲困,只有自己醒着太无聊了,没有人可以说话又无事可做,只能呆呆地看着地面,还不时的打哈欠,真怕不小心睡着。

 这时,幽静的洞道中隐隐传来一阵非常轻盈的脚步声,这阵脚步声瞬间唤醒了大脑,他觅声看去,就看见刚才被张大善打破的那个大洞后面有一个女人经过。这个女人身披一袭红衣,乌黑的秀发在背后束起,妆容素淡端庄,她经过那个洞口时还转过脸来淡漠地看了霍于尘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