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安其拉暗自在心里嘲讽,他高兴的不过是裴逸有本事,跟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。

“真是太感谢你了,我和安其拉的妈妈就只知道担心,什么办法都没有……”

安勇故作愧疚的说道。
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裴逸淡淡的说道,压根没相信他的鬼话。若真是担心,还能坐的住?

他扫了眼桌子上的报纸,上面还有翻动的痕迹。担心的话,还有心思看报纸,未免太冷静了点。

“不过是个瘸子,有什么好得意的。”

坐在落地窗前的安其雪不屑的嘟囔道,暗自在心里嘟囔,那帮劫匪怎么没把安其拉撕票!真是蠢货!

话音落下,一道金色的光闪过。安其雪耳边一缕头发落在地上,那张金色的卡片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。

“如果你还不会说话,下一个地方,可能就是你那张漂亮的脸蛋。”

裴逸慵懒的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轻敲着轮椅扶手,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
“小逸,雪儿不是那个意思,她还小,只是……”

见此,安勇心里一紧,忙赔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