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了别看了,再看出人命了……”秋意泊擦了擦血,将之前准备好的纳戒拿给了对方——都是自己嘛,连不舍得都不必了,所有东西大家一人一半!

 对方也是很熟练地掏出复灵丹磕了一瓶,又摸出了补精气血的大力丸吃了,对方想到了,秋意泊自然也想到了,也摸出大力丸磕了——他现在的感觉就是特别空虚,具体形容一下那就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。

 气血两亏。

 双方闭目打坐,地火室内又恢复了寂静。

 这一次入定,两人都入了非常久。

 秋意泊好不容易补回了一半的亏损,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对方,见对方还在入定,于是想了想又开始入定,打算等对方醒了再说。

 第二次从入定中醒来,睁开眼睛一看,对方还在入定。

 秋意泊觉得对方应该和自己差不多,自己亏了那么多精气血,对方应该也是,两人疗伤的时间应该差不多,便又入定了。

 第三次,对方还在入定。

 秋意泊向后一仰,伸了伸有些麻的腿,他伤差不多了,还有一些就不是自己疗伤能迅速回来的了,出去找点伤药什么的吃一下会比较快,故而他也不打算再入定了。

 他倚在床头仔细打量着对方,从细腻得不可思议得皮肤到高挺的鼻梁,再到削薄的嘴唇。因着身体在自动吸收灵气修补自身,皮肤就好像会发光一样,好看极了。

 ……嗯,我好帅。

 再看一眼——呜呼,我真帅!

 对方的容貌比他还要再成熟一些,个字明显也要更高,如果说之前秋意泊是少年体型,现在就是成人体型了。

 秋意泊纳闷了一下,不是说分出去的时候自己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吗?为什么对方明显是二十岁左右的样貌?

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骨骼,感知一下骨龄——哦,四年过去了。

 他就是二十岁了。

 那没事了。

 正看着呢,对方也睁开了眼睛,和秋意泊如出一辙的向后仰了下来,随意地伸展了一下四肢,笑道:“你终于醒了啊。”

 “……?”秋意泊道:“这话我还想跟你说呢!我都看了你三次了,你次次都还在入定,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头?”

 对方倚在枕上,侧身过来看秋意泊:“我是说……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们两都醒了三次,然后看见对方还在入定,所以就接着入定了。”

 秋意泊和对方大眼瞪小眼,仔细一品——是自己会做出来的事情没错了。

 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。

 对自己好绝望哦。

 忽地,秋意泊脸上一热,便见对方轻挑地摸着自己的脸颊,夸了一句:“……我真帅。”

 秋意泊在枕上换个了更舒服地姿势,“自恋不要太过分,我跟你讲,这样被别人看见会被当成神经病的。”

 “这里又没有别人。”

 秋意泊无语地说:“那你有没有觉得你这样一件衣服都不穿来调-戏我,有那么亿点点不太正常?”

 对方低头看了看,似乎才意识到这一点:“对哦……”

 “唉唉先别穿!”秋意泊突然阻止了对方,然后伸出了禄山之爪,满眼放光的放在了对方的胸膛上:“哎嘿,我居然有胸肌哎……让我摸摸!”

 “行行行,你摸你摸。”对方非常坦然地让秋意泊摸,转而两人对视了一眼,不由穿衣服的穿衣服,收手的收手,秋意泊喃喃地道:“好几把怪……”

 “你也知道很奇怪啊?”

 秋意泊摸了摸鼻子:“我还想着自己摸自己能怎么样,结果就是好奇怪……”

 两人各自收拾了一下,也懒得爬起来,毕竟能躺着没道理爬起来,反正都是自己,也不必在乎什么形象,秋意泊倚在床头,还从纳戒中摸了一张小几出来,摆上了新鲜的肉和烤炉。

 托了修真的福,烤炉可以自动片肉并把肉放上铁丝网来烤,地火室有排风系统也不怕室内烧炭一氧化碳中毒。

 秋意泊抬头一看,对方见状也从纳戒中拿了点果汁出来,灵力带着空气往里面一冲——果汁气泡水。

 两人先闷头吃了一阵,直到嘴上冒光这才停了筷子,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了起来。

 “以后怎么称呼?总要分开一下好区别。”

 “你是秋意泊我就泊意秋嘛。”

 秋意泊支着脸道:“那是不是太好猜了,人家一猜就知道是我。”

 泊意秋翻了个白眼:“shǎ • bī ,说的我好像出门要宣告天下我是泊意秋不是秋意泊一样,你把我整出来我以为是一起分工赶作业的,哪天真的分头出门,我改名叫秋傲天不香吗?”

 “然后去给人当上门女婿,被亲家看不起……”秋意泊道。

 泊意秋毫无障碍的接了下来:“然后我嘴一歪,哗啦哗啦出现一堆仙气飘飘的弟子,大声喊‘请秋道君归位!’。”

 秋意泊笑出了声,差点把自己都给呛着了:“这样显得我很庸俗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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