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美佳听此小声问道:“黄院长,难道连您也没有把握?”

“把握也不是没有,主要是这山区医疗条件受限,没有先进的治疗设备。”

“若是能转到市中医院,我倒还有点把握。”

听此,张美佳一喜:“真的?若是将刘桂香转到中医院,黄院长能有几层把握?”

“这。”黄仁德明显一顿,旋即伸出一根手指。

“一层。”

“一层?”张美佳刚燃起的一丝希望,再次破灭。

一层把握,那也比没有好吧,至于去城里治病的钱,张美佳早已经想好,尽所能向上级请示争取救济,不够的就她自己出。

看了眼陈小山,张美佳还是决定上前劝说。

“陈小山,我觉得还是可以去试试。”

而这时,陈小山却摇了摇头。

“我妈哪儿也不去。”

“各位,请回吧。”

“陈小山,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你要知道,黄院长是省医疗协会的会长,错过了这次机会,就很难有下次了,再说,医药费的事情,我们可以帮你想办法。”

张美佳有些生气。

这小子到底哪根筋不对?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机会,他竟然拒绝?

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,他母亲就真有可能一辈子卧床不起了。

可陈小山他怎么就不懂呢,简直无可救药。

黄仁德也是脸色一变:“小伙子,你是有什么疑虑吗?”

陈小山淡淡道:“也没啥,就是我母亲的病,我自己能治。”

张美佳满脸惊异,完全不相信这是陈小山说出来的话。

他母亲什么情况不清楚吗,再说了,他何时又能治病了?

就算黄院长说去市里只有一层把握,惹你不高兴了,但也不能拿自己母亲开玩笑吧?

想到这,张美佳就越觉得陈小山是在无理取闹。

正当准备开口,那黄浩在一旁却笑出了声,满脸鄙夷。

“哈哈,黄院长,您听见没,那土包子说他能治这病。”

“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!”

“哈哈哈!”

“怎么,你不相信?”陈小山冷冷开口。

黄浩满脸不屑:“你要会治病,我当场跪下拜你为师。”

陈小山眉头一挑,本不想答应,但想到这煞笔自愿下跪,顿时又来了兴趣!

“很好,既然你想下跪,我就成全你。”

见陈小山大步朝他母亲床边走去,张美佳慌了神。

“陈小山,你别胡闹,治病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陈小山满脸自信: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
“陈小山!”

张美佳急的差点要吼出来,然而黄仁德在场,她也不好发火。

陈小山却不想再理会他们,径直走了过去。

而黄仁德作为权贵专家,什么场面没见过,自然表现的很淡定。

他深信,陈小山一定是在为刚刚自己说只有一层把握的事斗气。

然而陈小山接下来的一席话,却是让黄仁德震惊不已。

只见陈小山一手指向母亲心口。

“这里,九年前劳累过度,导致心血管堵塞,烙下病根。”

“然而,让我母亲一直昏迷不醒的根本原因,不在这。”

他又指向母亲的后脑勺:“而是这里。”

“三年前,因摔倒导致后脑勺受伤,脑部堆积大量淤血。”

“黄院长刚刚为母亲把脉,也是因为把出了大片淤血,才不敢妄下结论的吧。”

黄仁德暗暗点头,而一旁的黄浩,依然满脸鄙夷。

“你说的这些,随便一家医院都能检查出来。”

“照着病例背出来,谁不会?”

陈小山没理会他,继续说道:“在村里,的确没有先进的设备来做手术。”

“去了市里,也正如黄院长所说,一层把握,没有哪个医生敢动这手术。”

“就因这一片淤血,完全包围了脑血管,就算黄院长亲自主刀,也不过一层把握。”

“而那昂贵的手术费用,我敢说不下百万。”

黄仁德听此,倍感惭愧。

中医逐渐没落,老百姓越来越看不起病,这是黄仁德这辈子最想解决的问题。

只可惜,就连他所在的医疗协会,都有过半是西医。

中医现在真的是,心有余而力不足啊。

陈小山继续说道:“可黄院长就没想过,针灸化瘀?”

“既不用承担开颅的风险,又不用昂贵的费用,还能避免后遗症。”

听到针灸,黄仁德明显一震。

“小伙子,你说的没错,针灸确实可以活血化瘀。”

“只不过你母亲的情况,非一般针灸能治啊,老朽实属惭愧。”

陈小山直接道:“黄院长,我想您应该知道哪些针法能救我母亲吧!”

“这!”黄仁德身躯一震,神情之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
“老朽曾在医术上看过不少针灸手法,好比那太乙神针,定能救你母亲。”

说到这,黄仁德又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。

“只可惜,这些高深莫测的针法,早已失传,老朽也只是在残旧的医书上见过。”

此时,陈小山大步上前,眼神坚定。

“黄院长,若信得过我,可否借银针一用。”

黄仁德骇然:“这。”

一旁的黄浩听此,忙将针盒藏在身后。

“黄院长,千万别信他,这土包子怎么可能会针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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