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,太子妃见谅,湘湘这是喝醉了……”尤氏再也坐不住,忙站起身。

“表嫂,没事。”

戚寸心倒也能够解裴湘的心情,朝尤氏摇了摇头,又说,“您坐吧。”

这顿家宴到底是令人食不知味,若非是苏云照打圆场,怕是裴寄清便要早早地丢筷桌。

裴湘又安静来,同母亲尤氏一样坐桌上垂着头不说话。

谢缈慢悠悠地戚寸心碗里堆小山,好像分毫不将这宴上的闹剧放心上过,是一手撑着巴瞧着戚寸心吃饭。

戚寸心偶尔同裴寄清说上两句话,又忙着吃谢缈夹给的菜,但这会儿才吃了碗里的鱼肉,伸手要端酒杯时,被坐另一边的裴湘忽然拿走,换了的空杯。

转过脸,还未来得及开,见裴湘鬓发湿润,额头已有了些细微的汗珠,而底的衣裙不知何时竟已被殷红的鲜血染红一片。

苏云照正替裴寄清添酒,并未注意到他身边的妻子裴湘的动作。

戚寸心才要说话,见裴湘朝摇头。

“云照。”

忽然唤了声自己的丈夫。

“湘湘!”苏云照才状似不意地瞧了一眼戚寸心空空的杯盏,乍听裴湘唤他,他便转过脸,一瞬瞧见裴湘裙摆上殷红的血迹。

他面『色』大变,匆忙放酒壶,俯身便要去将抱起来,但就这一刹那,荼白的衣袖间一把短匕乍现。

锋利的刀刃刹那刺进他的胸,殷红的鲜血溅苍白的面容。

苏云照瞳孔紧缩,满眼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的妻子。

“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
的眼眶里滑泪来,但自己浑然不觉,神情是冷的,“可你不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