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上秋期近,人间月影清。

 入河蟾不没,捣药兔长生。

 只益丹心苦,能添白发明。

 干戈知满地,休照国西营。”

 冷如月一边吟诵,一边慢慢地踱步,看上去还真是像那么回事,也让旁边的这些人一下子变得无比的佩服。

 “冷公子真是才高八斗,我等自愧不如,这样咏月的诗句,简直绝了!”

 “这首诗一出,顿时压倒了所有的咏月诗,谁能够与此相比较?”

 “看来这局,冷公子必胜,这样的佳作,实在是无与伦比!”

 “不管从哪方面说,都令人十分的叹服,看来这位贺公子,没有挑战的余地了。”

 其他的这些才子,一个个恭维,佩服得不要不要的。

 秋海棠的眼神,更加的苦涩,原本还以为出了这个贺公子,她能够摆脱这讨厌之人,不曾想,又必须回到以前的生活之中。

 身居这样的环境,压根不由人。

 于是,秋海棠看了一眼宋贺,心里叹息着起身,慢慢地走到了冷如月的身边,意思不言而喻。

 宋贺有几分不爽,同时也有几分心疼。

 “滚吧!”

 “别在这里碍眼,否则老子对你不客气!”

 肖公子站了出来,颐指气使地说道。

 冷如月更是骄傲到没边,看向宋贺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