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英伦直接一锤定音,态度严肃。

 “这如何了得?”

 “老尚书,你可一定要想个办法,这哪里能开玩笑?”

 “事关咱们的脑袋,不可马虎大意!”

 几乎所有在场的人,一下子变得无比惊慌。

 “现在知道惊慌了,早干嘛去了?”

 “要是一个个都能守住本心,不要那么贪得无厌,会有今日之祸事吗?”

 “凡是贪污的人员,没有什么话好说,给老夫回去自行了断吧!免得连累家人,得不偿失。”

 周平说得十分冷漠,仿佛冷酷无情的样子。

 所有朝臣,愣在原地,无话可说。

 慢慢地,他们的眼神,发生了变化。

 慷慨赴死,放在常人身上,实在是难以做到。

 “丞相大人,你这说法,有几分不妥当吧?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何必如此作践我们?”

 “吴国强的事,你是顶头上司,莫非你就一点罪过都没有吗?你就是生了个好女儿,成了皇上的宠妃,否则,一切后果,谁又说得清楚?”

 “你扪心自问,若是依据北唐律法,又当如何?”

 “你之所以能坐在这里说教,倚仗的不过是你的女儿以及周家几代忠良功勋,否则,大牢中的晚饭,怕也是免不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