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许多结庐香客看见此幕,都瞠目结舌。

    更有从京城来的权贵人家,震惊惶恐,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那不是太子的吗?

    抱着的那个女人,不是罪臣王龚乔之女吗?

    把王姒之直接扛回临溪草庐,瑰流一下子把她扔到床榻上,恶狠狠道:“看你这次怎么跑!”

    不等她抗拒,瑰流眯起那双好看的金色眸子,挑起女子下颚,歪头微笑。

    出乎意料的是,床榻上的女子,不是娇羞红了脸,相反有一种宛如女帝般的冷艳气场,仿佛她才是施压的那方。王姒之眯起摄心夺魄的诱人眸子,身姿也是那般诱人,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启,吐气如兰,痒痒打在他脸上,“不喜欢么?”

    这若是还能忍住,他瑰流早就是那太上忘情的圣人了。

    她的双手被他紧紧钳制,并被迫高高举过头顶,这也使她微微挺胸,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一道极细小的闷哼声传出,王姒之微微皱眉,不自觉想要挣扎,但显然是徒劳的。

    许久后。

    她的手终于不再受控制,自然而然的垂落。

    她轻轻咬唇,酥酥麻麻的余韵,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往床榻里边挪了挪身,半跪坐着,乖巧的像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。

    水到渠成,就差一句“笑语檀郎,今夜纱厨枕簟凉。”

    瑰流上了床榻,坐在她身边,然后就...

    再也没有然后了。

    王姒之默不作声,下了床榻,离去之际站在门口,转身媚眼道:“你呀,还真是不配有女人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