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守门下人见此状况吓得不轻,谁也没见过这样的死法,鲜血淋漓,还是在这夜深之时。

 绿竹脸色一变,她指向他们,“大胆奴才,敢刺杀总管!”

 “冤枉啊,不是我们,不是我们!”

 “不是你们,那又是何人?”

 是何人……

 戴总管是闻了荷包才死的,那荷包是绿竹送的,绿竹又是二小姐身边的下人。

 戴总管是二小姐杀的……

 他们抬起了头,那是一双秀云花鞋,顺着鞋看上去,是一张精致的脸。

 那张脸上没有一点波澜,就像一摊死水,却是透着彻骨的寒凉。

 哪怕是有意的杀死了一个人,她还是那样的淡然。

 她轻轻扶着发间银簪,“这里只有我和你们几个下人,要是闹到大夫人那里去,你们说她会相信你们几个下人还是相信我?”

 几个人瑟瑟发抖,后背渗出了冷汗,他们互视一眼,渐渐明白了二小姐的意思。

 他们不过是一群下人,就算是告发了二小姐,大夫人也不可能真的对二小姐做什么,他们的一堆话都不如二小姐的一句话。

 他们跟二小姐比起来,大夫人定然是偏向二小姐。

 有聪明的人匍匐到沈婉凝的脚下,“二小姐饶命,是戴总管平时借势气压奴才们,奴才们对他怨恨不已,所以下了死手。”

 沈婉凝恍然,“哦,原来如此,既然这样你们得快些把他处理掉,要是让大房那边知道,就是我有心也保不了你们。”

 “是是是!”

 沈婉凝面色忽而凌厉,“方才戴永旺说的对,只是他没弄清,这沈府是我二房的沈府,规矩也是我们二房的规矩,你们几人可都要睁大眼睛瞧个明白,切勿走了他的老路。”

 “是,奴才们明白。”

 绿竹皱眉道:“既然明白还不开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