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一个酒楼里,两个俊美的男子靠窗而坐。

 白衣男子拿着酒杯啧啧称奇,“看看这架势,真是不一般,问这世上还能有第二个这样壮观的景象?”

 大房和二房同时嫁女,按理说二房的身份要比大房还要贵重一些,毕竟沈家全靠着沈江民。

 可是位分再高,撑破天又能拿出多少嫁妆。

 现在眼看着沈佳玉的嫁妆就有足足六十箱,那二房还能拿出同样的嫁妆吗?

 “沈家毕竟是由大房做主,两个姑娘的嫁妆看来要一个多一个少了!”

 李璟柏看好戏的心情越发浓烈。

 女儿成亲,再急也要等到沈江民回来才是,这样着急将沈婉华嫁出去,魏舒秦只怕是故意趁着此时想要在嫁妆上做出什么手脚来。

 现在看到沈佳玉的嫁妆,那就更让李珹澈确定了这一点。

 沈佳玉的嫁妆多么豪华,沈婉华的嫁妆就多么的寒碜。

 寒碜吗?

 想起那双清明的凤眸,他倒是突然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

 出嫁的人可是她的亲姐姐,她真的会心甘情愿让大房拿走本该是姐姐的嫁妆吗?

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摇晃着,“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
 “事实都已经摆到了面前,还有什么反转,沈江民好歹也是一生荣耀,怕也要今日全毁在这寒碜的嫁妆上了!”

 李珹澈微勾唇角,目光却是一直看着窗外,“寒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