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紧张,很简单,我只想知道你继母是否与亲和王有仇?有何仇?”
她把所有的宾客都排查了一遍,只有梁婷嫌疑最大。
可是若是梁婷,她想不通梁婷为什么要这么做,除非她跟亲和王有什么私仇。
靖安侯是一个处事圆滑的人,很少有仇家,也不会轻易的去结仇,与亲和王不能说私交甚好,但也没有过摩擦,所以她敢断定是梁婷的私仇。
她要是让人去打听绝对不会打听出什么来,所以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从周以辰这里下手。
她仔细的观察着周以辰神色的变化,捕捉着那股情绪。
周以辰明显滞了一下,他回避了她的眼神,“我家与各位王爷无冤无仇,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。”
沈婉凝也不生气,她知道想要从周以辰嘴里打听到关于靖安侯府的事情很难。
“我问的是梁婷,并非是你爹的事,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我。”
她坚信周以辰就算不全了解,但也稍微清楚一点,毕竟他与这个继母感情深厚,自小待在继母身边。
梁婷就算有心避讳,也不可能不露出一点事情,所以周以辰是绝对知道一星半点的。
周以辰对她的话没有一点反应,他合住了眼睛,淡淡的说道:“我都说了没有,你问一百遍我也说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