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他不愿来便不来,回门是为我而设,有我便是,大伯父大伯母却说要教训我,真是好没理。”

 沈健标横眉怒瞪,“身为人妇要以夫君为重,那可是靖安侯府,小侯爷身份贵重,你能嫁给小侯爷已是三生有幸,可你不好好伺候,反而还说了这样的话,难道不该打吗?”

 他一张脸上全是肃然,当着众人的面,他又拿起了他的长辈身份。

 沈婉凝心中哂笑,真是拿驴毛当令箭。

 这般想做主,那就看看丢人的会是谁,她不介意今日看上一出好戏。

 让绿竹取来了凳子,她安然的坐了上去。

 “来人,上鞭子!”

 一声沉重的怒吼,下人去拿来了了鞭子。

 那根鞭子还是上次那根那刺的。

 魏舒秦不知这次是否能顺利的将这鞭子打下去,只是不管能不能打的下去,丢人的都是沈婉华。

 她比较了解沈婉华,只要她敢反抗,那她就给她安上一个大逆不道,不敬尊长的名分。

 这样想着,她心里暗暗得意着。

 沈佳玉也这样想着,她更希望沈健标这一鞭子能狠狠的打下去,争取能把她打残废。

 一个残废的女子,靖安侯怎么再会要!

 只是看到沈婉凝淡然的坐在那里,她眯起了眸。

 “婉凝,你不说些什么吗?”

 沈婉凝一张脸上都是纯良无害,她想了想,“我只是觉得大伯父年纪已经这般大了,动一下都已是难得,实在不行我就让绿竹也给大伯父搬个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