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凝眼睛里并无变化,她只是拿起了筷著吃起了饭。

 王忠观察着她的情绪,见她并无反应,便笑道:“夫人说他虽然犯了错,但您这样为三小姐的事情劳烦,特意宽恕了杨其昌,让他也能跟着绿竹好好陪在您的身边过个好年。”

 大房那边热闹异常,而二房的沈江民夫妇不在京城,沈婉华也嫁到为人妇,魏舒秦就是故意说这话讽刺着沈婉凝。

 嘲讽沈婉凝只能陪着两个下人过年。

 绿竹听不出来这其中的意思,沈婉凝却是能听的懂。

 “那就替我多谢大伯母。”

 她这是感谢的话,但脸上并没有一点真诚的表情。

 就好像对于杨其昌,她可有可无,也好像即便听懂了大夫人的内在嘲笑,也并不打算反抗。

 “那奴才告退了。”

 王忠退了下去,沈婉凝这才抬头看着杨其昌。

 杨其昌被抓以后并没有受到什么毒打,魏舒秦只是将他关着,现在的杨其昌跟前两天比消瘦了一点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变化,这倒是一个很反常的举动。

 “他们也太欺人太甚了,卑职只是护着大小姐和您,不由分说的就将卑职抓走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
 杨其昌憋了一肚子火气,被抓的那天莫名其妙,什么也不说就把他关在了柴房,后来还指责他不收礼,将他关在柴房一连好几日,他怎么能不生气?

 “是我让你去把人推下去的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放心,我不会让你白白的受了这等欺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