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为什么这样说,出什么事了吗?”
静秋道:“少爷,我们杀错人了,我们杀得人是靖安侯之女,二小姐完好无损,那周小姐却…”
“什么?”沈晟错愕,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周小姐为什么会坐在二小姐的马车里,但是老爷方才过来说我们杀得是周小姐,现在靖安侯已经开始找凶手了。”
魏舒秦就像被抽走的魂魄一样,“全完了,靖安侯怎么可能放的过我们。”
沈晟只觉自己心脏骤停,他快速的思考这。
虽然有很多疑问,他还是很淡然的吩咐着,“静秋你去把那些人解决了,靖安侯要查,我们绝不能露出一点破绽,也不能露出一点消息。”
“这好办,那些人现在正在后院讨要赏银,奴婢这就去把他们给解决了。”
静秋去办了。
沈晟看向魏舒秦,“还有娘,您不能再这个样子,本来还没查到我们,您哭的这样厉害定然会暴露,您可以表现的着急和担忧,毕竟姐姐也在那个车里,但绝不能这般害怕。”
魏舒秦看着儿子,她知道儿子一定有办法处理此事,她紧张的问道:“晟儿,人是我们杀的,事都到了这种地步,我们还能隐瞒下去吗?”
“只要您相信儿子,儿子就一定能把这事推的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,前提是您一定要配合好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