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的少年手拿红缨枪骑马在那草原之上纵横,那嘴角始终带着的是放肆,他就像是一个上位者,总是一副无比骄傲的眼睛俯视所有人。

 可是现在,怎么也不能从他的身上再找出那份感觉。

 他的气质里再也没有那份朝气,反而是一片沉沉的死气。

 那份骄傲也在此刻消失。

 也许对于他来说,不经历一番磨炼,注定是长不大的。

 他的身后是一具简单的棺木,那棺木里面放置的就是淑妃的尸体。

 身后跟着的也只有那么几十个白衣男人,那几个男人眼里也带着十足的戾气。

 他府身后除了这几十个男人以外,并没有看到那三百个士兵。

 沈婉凝看的很是眼熟,当初李珹澈带着几十兄弟跑到寒江之地时,就是这群男子。

 李珹澈这一路走来,如同行尸走肉,他只觉得捧在手里的排位格外轻快,有时又万分沉重。

 这一路,他感觉到那一道道炽热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着,他都没有去看,直到感觉到一双带着些许怜惜的目光时,他看了过去。

 那是一双很清凉的眸子,那双眸子里面是怜惜,就像是一个长辈对他一个小辈的怜惜。

 她是在可怜他吗?

 他停在她的身边,他的瞳孔里变得异常凌厉,那凌厉之中还夹带着一股坚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