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不想浪费时间,这要求也并非是什么无礼要求,况且此时又不能轻易惹怒李珹澈,他只好开口,“李运,小承王已经开口,你还不快快快准备!”

 “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

 李运忙不迭的去准备热水了。

 皇帝独自回到了养心殿,坐在龙椅上,他的心脏又开始有些隐隐作痛。

 皇帝和大臣们焦急的等待着。

 过了一个时辰,大臣们的眼睛里都快挤出了眼泪,才看到那人悠哉悠哉的走了出来。

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少年的气息又升了上来。

 大臣们看他就像看活祖宗一样。

 “您可算出来了,臣等已经候您多时了。”

 在李珹澈来之前,皇帝已经和李珹澈商议好暂时压制陈毅平的对策。

 他开口,“你去跟陈毅平说,只要他退兵,老老实实的驻守,像往年一样,今日的事情朕就当做没发生,不过他必须答应朕,今日的事情绝不能再发生。”

 之所以放过那人是因为此时毫无招架之力,所以也只能暂时压住陈毅平,先将人安置好,然后到时再想办法除掉。

 李珹澈道:“臣弟遵旨。”

 皇帝已经为李珹澈准备好了轿撵,李珹澈一出门便瞧见一个轿撵停在外面。

 他回头看了一眼殿内的人,冷笑一声,这才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