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下一刻他便可以要了她的命。

 沈婉凝从来没有想过,这人会有这般无耻。

 “私闯沈府,偷听来的话,小承王你也好意思说?”

 他把她的胳膊按在了后面,修长的手绕过她的手指,慢慢的合拢,他凑到她的耳边,低语道:“要想保住沈府,你就乖乖听话,别以为本王有把柄在你手里,现在你们沈府可是也有把柄在本王手里。”

 打开门,纵身向外跃去,消失的无影无踪,夜色恢复静谧,仿佛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 “小姐您没事吧?”

 绿竹和杨其昌冲了进来。

 “我们方才看到您和小承王…”

 沈婉凝缓过神,她摸着脖子上的伤痕,视线落在地上被踩碎的锦瓶。

 想起少年在她面前拿出锦瓶然后踩在地上,她深吸了一口气,她的手指还带着他留下的凉意。

 来一趟就为了这样羞辱她,她从未想过堂堂的小承王会这般无聊。

 “我没事,把这打扫了。”

 “哦。”

 杨其昌对方才的事情心有余悸,“小姐,都怪卑职没有好好守护好院子,要不卑职还是多带几个人守着凌霜院吧,卑职担心…”

 “就算守上一院子的人都未必会困住他,他若是想来没人能阻止的了他。”

 她看了一眼少年消失的地方。

 她最担心的是他将她与绿竹和沈江民说的话全都听了进去。

 虚邺堂的事情倒是无所谓,只是她方才她与沈江民所说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