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染把茶水递给了皇帝,“墨染这几日时时刻刻盯着承王,昨夜的事情也知道一二。”

 “你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?”

 皇帝没有接他的茶水,反而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橘子,他的面色没有任何温度。

 墨染一直端着茶水,“若是单论,皇上已经明令对皇子王爷说过,沈将军此番出行不许张扬,可小承王他依旧张扬,还勾搭沈家小姐,臣以为小承王蓄意结党,违抗圣意,甚至故意挑衅,他罪不容诛。”

 “嗯,爱卿的意思朕明白,朕已经不下几遍的说过,不许他与沈家联系,更不能与沈家小姐牵扯,可是他正如你所说,他不但不听反而鼎力而为。”

 他的面色阴暗黑沉,像一个幽暗的深谷,只要掉进去,就绝没有生还的可能。

 他越不希望李珹澈做什么,他就越做什么,先开始他要求李珹澈远离沈家,而他不但不听,反而公然的在挑衅他的权威。

 他已经忍无可忍,可是要想真正的除掉李珹澈并非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,李珹澈的地位不宜撼动,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去办。

 这合适的机会又是难上加难。

 墨染纤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变化,“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再猖狂的人也招架不住战场上的刀剑,毕竟刀剑是无眼的,皇上想借着此次机会给他功劳,可是他却不争气。”

 皇帝瞳孔变了一下,他看向墨染,只见那双纤长白皙的玉指被烫出了红印,他接过了他端着的茶水,嘴角勾出了一个满意的笑。

 “朕果然没有看错你,你也没有让辜负朕亲自下榻这种地方。”

 “皇上英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