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皇叔给你的惩罚,要是再让皇叔知晓你再打沈家那丫头的注意或者伤到她,皇叔就是从百里之地马不停蹄也要将你碎尸万段。”

 李珹澈提起了剑,将剑抵在了他的下巴处,语气里是不可触及的冰霜,“你切记,皇叔的女人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。”

 冷笑一声,跃上了马,勒起缰绳,消失在无际的平地。

 周以辰道:“如今猖狂到这种地步,绝不能再放任自流了。”

 李璟琛如被精雕细刻的五官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冷高贵,他波澜不惊的瞳眸之中闪烁着浓浓危险。

 “本王问你,你伤到那丫头了?”

 周以辰身子一震,想起那个丫头,他就眉头紧了些。

 本来的打算只是利用那个丫头引出李珹澈,可谁知那丫头远比他想的还要狡猾,情急之下误伤到了她。

 “臣并未想伤她,但是她太过狡猾,臣只想吓唬她…”

 “本王有没有说过让你把她关起来就好,不许伤她一根毫毛?”

 那威严的语气里是薄凉,他周身的气场太过强大,让所有人总是能无端的感到一股威压,现在明显的感受到那股威压变强。

 周遭的空气也瞬间降到了谷底。

 “臣失误,还请瑾王责罚。”

 “回去领罚,但李珹澈,不能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