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沈婉凝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。

 他瞳孔微缩,肉眼可见他脸上多出的戾气,明显没了方才的稳重。

 “可是她与本王同床共枕十余年,她与本王恩恩爱爱,生同床死同穴的妻子,你可知我们那时怎么如胶似漆?你也只是一个后来的人,有什么资格横插在我们之间?”

 李珹澈面色平静,但沈婉凝注意到他身侧的拳头在发着颤。

 他在极力的隐忍。

 “李璟琛,收起你的所有幻想,别只活在那虚无缥缈的过去了。”

 李璟琛愣了愣,他神色紧了紧,一把抓住了沈婉凝,想要把她抓回他的身边。

 “本王与你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你永远也别想从本王身边离去。”

 李珹澈脸色暗沉,他拿起剑砍了过去。

 只见鲜血喷射而出,李璟琛痛苦的捂着受伤的胳膊。

 李珹澈的脸颊沾满了鲜血,他无悲无喜的看着那人,淡淡的开口,“凝儿,当初他是怎么害得你,今日就怎么还回去。”

 沈婉凝稳定了思绪,她取出了自己已经准备好的麟香。

 她将香点燃放在了小兽炉里,微亮的火苗一点点燃了下去,细烟缓缓而出。

 李璟琛跪倒在地,他捂着满是鲜血的胳膊。

 香气入了鼻尖,一点点的摧毁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
 他被伤了胳膊,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,他咬着牙,目光却是紧紧的看着沈婉凝。

 沈婉凝目视着他,内心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。

 她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他痛苦到极致又不能死,看着麟香一点点的折磨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