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则在他旁边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距离太远,听不清。

 林晚小心地往里靠,躲在墙后面,正好有个隔帘,挡住了她全部的身躯。

 “易辰,如果不是认真的,就别和她玩儿,别看着她年纪比你大,就小姑娘一个,还没长醒的那种。”

 江易辰听着钟则的话,勾着似有若无的唇角弧度,转头问他:“难不成还要吃糖的那种。”

 她二十二岁了,不吃糖了。

 况且她还比江易辰大,她可是姐姐。

 钟则生怕他真动了心思,一本正经:“别扯,跟你说真的,小姑娘不适合和我们这种人玩儿。”

 他们这种人,是哪种人?

 小姑娘?逗人玩儿呢。

 他把烟放在嘴里,烟雾从鼻口里慢慢扩散出来。

 随后轻嗤一声,“谁要和她玩儿?”

 他笑,深眸里坦荡和莫名的戾气。

 钟则知道,江易辰要和人玩儿绝对不会是那么冷漠的态度。

 林晚掐了掐掌心,疼。

 此时此刻,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降维打击。

 直到江易辰走了,她才从隔帘里出来。

 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含满了泪水。

 “听到了?”钟则看她出来的时候有些惊讶。

 “哥,为什么,我哪儿不好?”

 谈不上妄自菲薄,林晚自认为自己是别人眼中的白富美,有钱,有颜,有学历,即使这些她从未炫耀过,也不觉得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东西,可必须得承认的是,她无论是起点或是中途的努力,都别人高很多。

 可是不能否认的是,她碰壁了。

 在他江易辰这儿,他还是个弟弟。

 “终于知道叫哥了,我以为真生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