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不行,她不敢上路的,而且她驾照没拿多久,上高速有点困难。

 到服务区的时候,他才有点精神,从后备箱里扔了瓶水给她。

 可她愣是没拧开,真不怪她矫情,有时候一两瓶水是真拧不开。

 江易辰又拿了回去,拧开了才递给她:“啧,怎么每次都要我伺候。”

 “也不是每次。”她嘀咕。

 他勾着唇角笑了笑。

 一路上,除了钟则偶尔谈谈话,别的再没有了。

 长白山的雪场不少,人也多。

 钟则他们有朋友在这儿开了一家,倒是人少,好像不对外开放的。

 就他们朋友有时候来这儿玩玩儿。

 一直到了场地,江易辰整个人才清醒过啦,他这个懒懒的,眉间的疲惫感很重。

 没睡醒的样子让人觉得戾气重,不太容易接触的那种。

 夕阳很好看,配着雪山更绝。

 林晚一回头,就看见江易辰慵懒地靠着车门,余晖与雪景几乎融为一体,成了他的陪衬。

 他不知道哪儿拿出个黑色鸭舌帽戴着,压得很低,只看得见流畅的下颚线。

 江易辰一路上都戴着耳机,在听歌。

 林晚听他哼了两句,没听清歌词,光是声线便让她醉了。

 住宿也在雪场里,里头开了地暖,比起外面,暖和不少。

 江易辰帮她拿了行李,他就住她隔壁。

 听钟则说,要等人,他们还有朋友要来。

 林晚以为怎么着也要第二天才开始滑,毕竟他们开了一路的车,应该是很疲惫了,何况天也要暗了。

 但这群人的精力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。

 尤其是江易辰,别看他刚一副要死了的模样,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,整个人容光焕发。

 她其实不会滑雪,只是想学学,想玩儿,就觉得挺刺激的。

 之前就挺想体验的,不过周淼没时间,就一直耽搁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