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了酒后,一双杏眼像是蒙了雾气一般,朦胧缠绻,凑近他的耳边轻轻说:“糖啊~我们回酒店慢慢吃······”
她脑袋虽然是浑浑噩噩的,但走路姿势还是很稳的,不像他生日聚餐那次,走路都摇摇晃晃的。
醉酒的人都有一个特性,就是觉得自己没喝醉,千杯不倒的那种,林晚也不例外,江易辰说要扶她,她硬说自己没醉。
从她回酒店一碰到床的那刻就一睡不醒了,哪儿还记得什么糖的事儿。
以至于江易辰喊了她半个月的“小骗子”,她都没想起来有这遭。
到这部戏快要拍到尾声的时候,江易辰才离开江苏,原因是实在受不了饶子阳那孙子的催鬼电话了,饶子阳还放话威胁他,说是三天没见到他人,就把Rich的毛给染了,最好一天换一色儿的那种。
知道饶子阳是威胁的话,不会真把狗子怎样,但他养不下去了也是事实,江易辰也不打算再为难他了。
反正没几天林晚也要杀青回去,他先几天回去也没什么。
林晚开始的时候是这样想的,可没和江易辰分开两天,她就受不住。
这感觉就像是心被掏空了一样,手也是痒痒的,总想挠点什么东西,大概是她吃江易辰豆腐吃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