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易辰时不时地应两声。

 到最后,两人的交谈变成了她说他应。

 他沉声:“所以是要多少?”

 “你这话我可不乐意听!什么叫要多少!那是你该给的!这个月的四万可是远远不够的,岑豪下个月要报一个钢琴班和武术班,这对他以后升学是有帮助的,哦,还有三个家教老师的补课费,算下来你这个月起码得再给我打五万……”

 江易辰忽然就觉得夜里的知了声变得聒噪了起来,明明刚才还不觉得。

 中年妇女一直在抱怨最近的生活水平在下降,江易辰没回她话,便是她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。

 只是最后时,他还是答应给了。

 五万块,其实他不是傻子,也不好糊弄。

 他清楚地知道在那么穷乡僻壤的小县城里,五万块的生活质量该是参天的水平了吧。

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,心底有股无名的烦闷油然而生。

 谁都不喜欢狮子大开口的人,他也是,但他没法拒绝,用钱来减少负罪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有效办法。

 挂了电话,他才进卧室里,发现林晚已经侧了另一头睡了。

 他小心地从背后搂住她,她身上似乎总有股清香,不像是沐浴露,更像是糖的甜味。

 好巧,他很喜欢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