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则没在楼下停留,直接走到卧室,踢她的房门:“给老子滚出来!”

 “神经病,你又发什么疯?”她背抵着门,刚才钟则那一脚踹门的力度,都给她心吓得晃了晃。

 “老子发什么疯你还不清楚?祝唐梨!你今儿要是不当着我的面把照片删了!你就别想活着走出去!”

 玩了一次还不够,还来第二次?

 他气得又踹了一脚卧室门,祝唐梨已经能感受到门的破碎感了,怎么那么不禁踹。

 钟则单手扯了扯领带,解开了领口的扣子,气得要和她拼命的心都有了。

 祝唐梨没理,咬牙抵着门,可她那点猫力气怎么可能敌得过钟则。

 她一步一步地往后退,眼神却是坚定得很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。

 祝唐梨比任何人都清楚,钟则这人就是活脱脱一斯文败类,看着对谁都笑呵呵的,以礼待人,实际上,就是一有病的死疯子。

 她当初不也是被他那副矜贵斯文的外相糊弄了双眼嘛。

 他穿着一身西装,领口解开,领带被他攥在手里,平时戴着的金丝边框眼镜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,浑身上下都是猩红的戾气。

 “死疯子······”她吓得眼泪瞬间就聚集在了眼眶里,双手紧攥着手里的鸡毛掸,却忍不住地就想骂他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