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这方面也是实诚,老实回答:“谈了的。”
李慧女士没说话,自顾自地喝茶。
“啊哟,可真快!要我说啊,这晚晚可真是懂事儿,一点都不需要大人操心,哪像我们家那个冤种儿子钟则啊,这个年纪了都带个媳妇回来让我们瞧瞧……也不知道是要熬死谁。”
“钟则还没谈吗?”李慧女士一脸惊讶。
钟妈妈惋惜地摇了摇头:“还没呢,他呀,一点也不让我省心……谈个恋爱能让他死了似的,我还指望着过两年抱上孙子呢,这下估计都破灭了。”
李慧女士端着茶杯晃了晃,心想,你要是多看看娱乐八卦新闻,也不会对你儿子有这个误解。
林晚心下也震惊,钟则还没带祝唐梨见一见家人吗?他俩都谈好多年了吧。
她前段时间还在猜测,时不时钟则和祝唐梨婚事将近,祝唐梨得以家庭为重才息影的,如今听钟妈妈这么说,自然也不是了。
虽然母女俩都心知肚明,但也不好戳穿人家的家事儿,只能配着钟妈妈唱大戏。
这一家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了的,钟爸爸和钟妈妈走林晚那头,钟则就走江易辰那头。
一大清早的,钟则就出现在了江易辰家门口,全身酒气,衣服上也有褶皱,一看就是宿醉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