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易辰求婚之后,两家人便约着见面了。

 结果见面的时候,江峰和林宏才发现原来是早些年生意场上老朋友,这么多年过去了,当真是一见如故。

 陈琳也在场,难得一次,江易辰没呛她半句话,演的跟个乖小子似的,母子俩心平气和地配合着这顿亲家宴。

 一直都是围绕着两人的婚礼进行探讨,都是思想开明的父母,听从孩子的意见。

 江易辰说明年四月的时候办婚礼,四月正春,万物复苏,是一个很好的季节。

 地点暂定爱尔兰,因为林晚说她喜欢那里。

 一顿饭下来,两家人相处得极为融洽,尤其是李慧女士,旁人以前说丈母娘看女婿会越看越顺眼,这话还真不假。

 就砸李慧女士和江易辰聊话其间,陈琳也和林晚说了不少话,但大多数时候还是陈琳说,林晚认真听着。

 说的都是些江易辰小时候的话,大抵也是和她交代清楚为什么他们母子俩关系不和睦的原因。

 林晚心中暗暗惊讶,原来上次她错怪江易辰了。

 从饭店出来之后,便各自回各自的家了,而林晚和江易辰则回自己的小家。

 林宏先生原本是不愿意的,刚要说什么话的时候却被李慧女士扯了一下。

 意思很明显,少叨扰人年轻人谈恋爱,恋爱自由懂不懂。

 林宏又只好把话憋在心里。

 江易辰牵着林晚下台阶,她穿的高跟鞋,怕她摔,江易辰还故意把步子放的很慢。

 也不知道走到那一个台阶,林晚忽然停了下来,直勾勾地盯着江易辰看,眼神虽说不上同情,却也是缠倦万分。

 她站的台阶比他高一阶,刚好与他视线平视,想起刚才陈琳和她说的那番话,戳了戳江易辰的梨涡:

 “江易辰,你怎么那么可怜,可怜狗,我以后多多疼疼你好不好?”

 他单手抄兜,余出一只手轻揽在林晚的腰间,勾着唇角顺着她意说:

 “好,姐姐疼我。”

 晚风吹过来,带着秋意的凉爽。

 ---

 从一进屋,两人就开始吻了起来。

 她脚上的限定高跟鞋被江易辰随手甩到地上,她轻呼一声,那双鞋她很喜欢,还没穿过几次呢,肩带也要垮不垮的,露出精致白皙的肩头。

 Rich站在阳台口不停地吠,因为进屋的两人没有开灯,导致狗子以为进了强盗,直到闻到熟悉的味道,才停止了犬吠声。

 犬吠声一停止,空中呼吸的交换声便格外明显。

 入秋了,天气渐寒,林晚都穿上了两件套,可是就在刚才,她被江易辰脱干净了。

 她半躺在他胸膛处,盖着被子。

 她指着他胸口处,意外发现那里有颗红痣,纤细的手指一直在上面打圈,“江易辰,你这里有痣唉。”

 “姐姐,帮我咬掉好不好?”

 她啧啧两声,眯着眼眸问:“江易辰,你经验这么丰富,这是谈过几段啊?”

 他答:“三段。”

 “你骗我吧,怎么可能”

 他那架势,没五段以上她都不信。

 “别听钟则那丫的乱说,正正经经谈的就两段。”

 不算初恋暧昧的那个,他还真就只谈了两段。

 “那你也比我多,这样想我多亏啊,还没见过花花世界就跟你了。”

 “你哪儿亏,老子一纯情小chu男,二十四孝体正好男人上哪儿找去。”

 林晚俯身,一下压过去,手指有意无意地碰着男人的薄唇,挑声问,“chu男啊,马上就可不是了。”

 江易辰任她挑拨,时不时闷哼一声,会让她心情更加兴奋。

 不过没多久,她就不乐意了,太累人,拍了拍江易辰的肩膀:“还是你来吧。”

 他翻身就将林晚压在身下,男性的荷尔蒙充斥着整个房间,诱惑了她的双眸。

 一直到快要天明之前,两人才停下动作,林晚软绵无力地瘫在江易辰的怀里,想起一宿的荒唐,她不禁感叹:

 “江易辰,你什么都会,而我会的没几样,这样显得我配不上你。”

 “例如?”

 “你看看啊,你会滑雪,你会赛车,你会打游戏,你会做饭,你会拍照,你还会写歌,甚至是做*,可是这些我都不会......”

 他伸手握着林晚修长如雪的食指,放在唇边吻了吻,缓缓说:

 “其实江易辰不是什么都会,比如江易辰以前不知道怎么爱你,以后你教教他,他就会了。”

 她笑笑:“好,江易辰,我教你,教你怎么爱我。”

 天刚破晓,累到极致的两人才渐渐睡去。

 Rich原本一直乖乖地待在客厅里,可是它饿了十多个小时了,狗盆里的狗粮早就没了影儿了,要是它爹妈继续睡着不起来给它投食,它就得饿死了!

 于是一直单身狗,默默无闻地跑到江易辰的卧室里,对着赤、果相拥而眠的两人连着吠了好几声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