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一句啊。”福老太爷也站起,道:“七两说什么抽成,那是怕你们种了不会卖。

你们自己在码头扛活儿,也见过卖货的人,哪个不是求爷爷告奶奶的给人作揖说好话。

我说七两的两成都说少了。”

“福叔还少说一样,外面摆摊叫卖,也是要交税钱的。”陈爷爷啪嗒两口烟后道。

“那种果树不是也得交税吗?”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。

沈村长瞥过去,大声道:“皇帝爷爷陛下宣德九年就下了恩诏,自九年以后栽种桑、枣、果树,不论多寡,俱不起科。若有司增科扰害者,罪之。

当时各里都有宣讲的,你们说说,谁往自家种一两棵了?”

“村长,咱不是没钱买树苗吗?”

“那祠堂后面的不让你剪技插苗吗?”沈村长长出口气道。

“咱们不是正说着地瓜的吗?”二丫突然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