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二节没课,准备去图书馆吗?一起。”

 池虞原想就那封情书问问他干嘛糟践别人的心意。

 转念一想,她现在和靳尧什么关系都没有,干嘛探听别人的私信。

 想明白后,冲靳尧点点头:“你准备去哪层?”

 靳尧说:“你去哪我去哪。”

 池虞停下脚步,拧眉看着靳尧。

 靳尧走了两步,才发现池虞没跟上来。

 他转身,奇怪的问池虞:“怎么了?”

 池虞不怕被笑话自我感觉良好,她很反感靳尧在明知道自己有祁朝后,还缠着自己不放。

 干什么装出后悔莫及的样子,太难看了。

 “你别去了。”她冷着脸说。

 靳尧楞了一下,多年相处,他很轻易就听出了池虞话语背后的意思。

 他磨了磨牙,有点不服气,“是我自愿,是我犯贱,我没想从你这得到回应,就连这点奢望都不行吗?”

 池虞笑了,“把你刚才那段话录下来,自己听听,不觉得可笑吗?”

 什么叫没想得到回应。

 不管嘴里说得多冠冕堂皇,心里想的,落实到行动上,永远都是付出了,就必须得到回报。

 否则日复一日的做白用功,早晚得心理扭曲。

 靳尧了解池虞,池虞又何尝不了解靳尧。

 生活越优越的人,就越懂得,投资和收益得呈现正比。

 池虞没那个义务,承载靳尧的期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