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他堂堂一个夫子,竟然成了仙源山的叛徒!”除了月溪夫子,其他人听了都不禁愤然。

    “月溪师弟,我知你和花颜一向亲近,你想要替他开脱也是人之常情。”泊云夫子温言道:“但人心难测,况且证据确凿。这些天来,他举止异常,许多人都发现了。只是后来才察觉到不对,你想想他有多久没找你弹琴对坐了?”

    月溪夫子默默垂下头,没有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