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我儿五岁起,我便察觉他肺上有病。”黄廷礼一提起儿子,脸上的神色不由得悲哭苦起来:“从那时起,我便给他开药。药方换了无数,用的全都是金贵药材。可惜的是只是将病程减缓,依旧无法根除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时候,司马兰台便把那些药方拿起来,一张张的细看。

    苏好意看不大懂,他不过是初学者。药材的名称还没记全呢,根本看不懂药方。

    “这些药方大体是不错的,”全部看完之后,司马兰台开口道:“只是还需辩证下药,看看病人具体是怎样情形。”

    “稍等,我拿给你看。”黄廷礼说着起身去了另一间屋子,不一会儿端了个盒子进来。

    那盒子是用水晶做的,里头不知泡着什么东西,颜色很是诡异。

    黄廷礼把那盒子放在桌上,打开盖子。

    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,苏好意忍不住捂着嘴就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那味道她害怕又熟悉,就是在敬贤室里闻到过的,用来浸泡夫子遗体们的药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