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后山回来,天已近黄昏。

    苏好意一步一步走得比往日都慢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担心解毒的事?”司马兰台和她并肩走着,把好走的那一边让给她走。

    “说不担心是假的,但也不是特别担心,可能是因为还有时间吧。”苏好意笑了笑:“其实我从小就是这么得过且过的性子,不喜欢做太长远的打算。师兄,其实我们从本质上来说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和我是一路人,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就够了。”司马兰台这人也是个怪胎:“其实我常常嫌弃自己无趣,是遇见你我才真正懂得活生生的人该是个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觉得有些心累,那么多尔虞我诈,你争我夺,最终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。”苏好意望着天边的落日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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