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走不送。”苏好意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,幽荦总是这样,拿腔拿调瞎矫情。

    是不是因为自己苏好意不知道,但他们兄弟两人势同水火,谁也容不下谁确是真的。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你还不睡,一定是心里有事。”幽荦说:“不如我留下来跟你谈谈心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了,可不敢当。你还是快快走吧。”苏好意说着裹紧了被子,表示不愿和幽荦多谈。

    但幽荦并没有离开,他拿出笛子细细地吹奏起来。

    苏好意听着那笛声,困意便逐渐涌上来。

    幽荦坐在屋檐上,对着西天清冷孤寒的圆月。

    笛子横在他唇边,他的手指缓缓按动,却没有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但苏好意却能听得见,这曲子本就是吹给特定的人听的,寻常人根本听不见。

    苏好意沉沉睡去,坠入到一个轻灵虚幻的梦里。

    在梦里,她去到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,可是却又觉得莫名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