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却机敏地转了头,在他左肩上嗅了嗅——血的味道。

“什么都瞒不过你,”他摇摇头一笑,“还好你是向着我的。”

他坐在台阶上换了药,它便一直在一旁守着。

今日这马儿怎的不贪嘴了?

“你盯着我做什么?”他方才痛得没空搭理它,但这药都上完了衣服也穿上了,还有什么好看的?

黑曜一滞,愤愤一声,又向他挤了挤眼。

他是真摸不着头脑,它只好又在他身上嗅了嗅。

味道?他总算明白了,“你是想说我身上还有熟悉的味道?”

它点了点脑袋。

他一挑眉,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我遇到慕容覆了!明日我还要去找他,正好我身上有伤不宜御剑,你便和我同去吧。”

黑曜兴奋地在他身上蹭了蹭,惹得宇文周腻了一身,忙推开它提颌道“阿曜啊,做马也要有马的尊严,何况你还是匹公马!我近日四处奔劳都没有回过房,就先去歇息了。”

然后大摇大摆地进了屋,留下黑曜一马风中独自凌乱。

果然有了新欢就弃了旧爱啊,罢了罢了,它一匹马和人计较什么,它的理想是星辰大海!还是去吃它的凝露草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