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鸿补充道:“让守备军各营,加强戒备,以防胡人有什么阴谋。”

 “鸿叔说的是!”李仕林附和道。

 “鸿叔是担心胡人打凉州城的注意?”李仕杰问道。

 李景鸿摇摇头:“有备无患而已,若胡人真打算进攻凉州城,光凭通原城的兵力还是不够的。”

 李仕杰的脸上露出浓浓的战意,狠声道:“现在驻守凉州城的兵力近五万人,又有坚厚的城防和充足的防守器械,胡人若是敢来,一定让他们葬身在城下。”

 自从在安原府与赵天宇的较量中惨败之后,憋在他胸中的那口抑郁之气一直没有发泄出来。

 虽然大哥和父亲都没有责怪过他,但是他心里清楚安原府的失陷意味着什么,父亲那一夜之前变白的头发说明了一切。

 本来安原府和济原府呈犄角之势,相互护卫,多年来一直是抵御宁王势力入侵的前沿,可是安原府的失陷一下子将这个优势化为乌有。

 孤立的济原府根本无法面对来自宁王势力两府的压力,失陷是迟早的事情。

 正因知道这些,李仕杰在大败之后才吐血昏迷,一病不起,如今胡人大军有所异动,李仕杰恨不能马上与胡人大战一场,不但可以大大出了一口恶气,还能挽回一些被赵天宇摧残过的自信心。

 李仕林看了看李仕杰,欲言又止,而一旁的李景鸿同样保持沉默,厅内一下子陷入安静。

 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,三人都同时抬头看向门口,脚步声在门口停下,随即听到一个三人都熟悉的声音:“大少爷!”

 李仕林看向李景鸿,不过李景鸿面露疑惑,于是李仕林答应一声。

 很快李景隆快步走了进来,看到在座的三人,甚至来不及行礼,声音带着激动说道:“少爷,通原城有消息了。”

 李景鸿脸上有些不悦,李景隆作为通原城的城主,胡人进攻通原城之时,作为指挥使的李翰战死,而李景隆却带着一部分守备军撤回了凉州城。

 这让李景鸿颜面扫地,虽然李景隆带回了李翰的亲笔书信,为李景隆减轻了不少的罪责,但是城池沦陷,城主逃走,无论如何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

 李景隆回到凉州城之后,虽然总督府没有进行责罚,但是也没有委任新的职位。

 直到通原府大量的流民涌来,这才派他负责赈济流民的事务,李景隆并没有推辞,很爽快地就答应了。

 也许是出于心中的愧意,在此期间,做事非常用心,流民没有出现骚乱,也有李景隆的不少功劳。

 “什么消息?”李景鸿皱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