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宁策又说:“本官在岘港投资的事,烦请阮大人,尽快将本官的意思,转告给贵国国王吧。”

 阮明义听了,连连点头。

 宁策随即又赏赐了阮明义一些财物,这才命他退下。

 阮明义走后,王寅上前,说道:“若是占婆国不肯,大人便凭手中实力,直接取得此地便是,以末将看来,此地兵力十分的孱弱,无需我方士卒出手,便是高将军的五百大理兵,也能轻易攻占此地。”

 宁策想了想,说道:“倒也不至于,根据段媛媛和阮明义的情报,占婆国很怕李朝,本官在这里,挡住李朝的兵锋,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,他应该会答应的。”

 随即宁策又吩咐道:“你们好好休息一下,等到晚上,留孙安在船上坐镇,其他人陪本官出去走走。”

 于是众人纷纷回房休息,中午时分,阮明义派人送来的美女就到了,果然不出王寅所料,宁策看看这十名美女长相还不错,于是便让她们换上丝,袜,又命燕青作为使者,带着礼物和美女,跟阮明义回去,去见对方国王。

 然而阮明义送来了五十名美女,多出四十人,宁策就有些头疼,偏偏看这些女子的意思,还有点来了就不想走的样子,甚至还有很多人,主动对宁策抛媚眼,宁策只装作没看见,毕竟大宋富庶,又是天,朝上国,哪怕是普通士卒,比起本地人,也是精神百倍。

 于是宁策便吩咐王寅,“咱们手下儿郎也有很多没有婚配,把那些立过战功,作战勇猛的未婚士卒招来,让他们互相挑选,自由恋爱,若是能成亲,本官负责给他们盖新房!”

 王寅笑了笑,便带着女子们离去。

 等到晚上,休息得差不多了,宁策就带着鲁智深,武松,王寅三人下了船,进港闲逛。

 宁策穿着一身青衫,宛若游山玩水的年轻书生,武松等人扮做随从。

 很快就有一个黑瘦的本地人上前,态度十分殷勤,“公子是来游玩的?小人对这边都熟,可以为公子带路。”

 宁策看他长得机灵,便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 那人很恭谨地说道:“小人叫郑良,不知公子打算游玩还是住店?”

 宁策指了指身后的船,说道:“住的地方有,就是想在附近逛逛,我问你,这里最热闹,规模最大的酒馆在哪?”

 郑良便转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排建筑,“那边都是酒馆,下了船的水手,最喜欢在那聚集,这些人不太好惹,公子去那里,恐怕不妥。”

 原来在古代,航海一直都是个高危的职业,非常的危险,突其而来的风暴,有时甚至能摧毁整支船队,此外还有神出鬼没的海盗,shā • rén 越货,总之,在大海上一旦出事,基本就很难活命。

 所以古代的海员和水手们,都是把头拴在腰间搏命的家伙,或者说就是一群亡命之徒,一言不合就开干的那种。

 郑良看宁策文质彬彬,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,担心他去酒馆有危险,所以便出言劝止。

 宁策哈哈一笑,心想这人倒是好心,只是自己今日带着鲁智深,武松,王寅等凶神,不去找别人麻烦,人家就谢天谢地了,若是有不开眼的,竟然敢来打自己的主意,那自己不介意在这里,立一下威。

 于是宁策淡淡一笑,“无妨,本公子就是喜欢个刺激,别的不用你管,你带我去就行,对了,我该给你什么?本地的钱,还是大宋的铜钱和银子?”

 郑良叹了口气,心想自己良言相劝,可惜对方不听,看来到时也只能见机行事,这位公子看起来温和可亲,可不能让他遭了那些残暴水手和海盗们的欺负,万一出事,自己便尽力从中斡旋好了。

 郑良思忖完毕,便说道:“公子既然执意要去,小人便带公子去好了,至于酬劳,公子给大宋的铜钱或银子都行,要知道在岘港,大宋的铜钱,可是最坚,挺的货币,谁都喜欢用。”

 宁策听了,微微颔首。

 王寅便从包袱里摸出一把铜钱,塞给郑良,“我家公子,最是豪爽不过,只要你尽心办事,稍后还会有赏。”

 郑良接了钱,顿时大喜,态度也变得更为殷勤起来。

 在郑良的带领下,宁策等人来到一处酒馆,从外观上来看,这座酒馆的规模比其他酒馆要大上很多,里面也更为热闹。

 此刻天色已晚,酒馆中,烛火动荡不明,宁策带人走进酒馆,随意找了一张桌子坐下。

 然后宁策就问郑良,“我听说酒馆之中,各地水手往来频繁,消息最是灵通?”

 郑良听了,恍然大悟,说道:“原来公子是为了打探消息而来,您说的没错,要说信息流通,酒馆里最多,不知公子想打听哪方面的消息?”

 宁策说道:“这一带的海域情况,谁最了解?”

 郑良听了,便环顾周围,找了一圈后,对宁策说道:“要说对这边海域最熟悉,当属许雄,萨迪卡两人,他们也经常在这一带活动,不过今日不巧,他们现在都不在这,如果公子只是随便想找个向导,找差齐就行,就是坐在最左边角落中的那个胖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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