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把陌刀,齐刷刷斩下,如同绞肉机的利刃般,顿时就将冲在最前的十几名契丹人,活活斩成数段!

 然后莫得感情的杀戮机器继续前进,上前两步,手中陌刀再度挥起,斩下!

 又有十几名契丹人,连同他们手中兵器一起,被锋利的陌刀,斩成两截!

 其余的契丹杀手,顿时吓傻,转身就逃!

 然后宋军连弩手,就开始放箭,同时陌刀手也继续展开追击,没过多久,偷袭的契丹杀手,以及那些一时起意,参与进来的契丹百姓,就全部被斩杀当场!

 “我和你们拼了!”

 一声凄厉的喊声后,一名身穿丝绸的年轻人,挥舞着一把长刀,从小巷窜出,直奔宁策而来!

 宁策皱眉看着此人,想了想,当即一夹马腹,冲到了前面,手中陌刀猛地一磕,顿时便将这人手中长刀,给磕飞了出去!

 一名士卒上前,一脚把偷袭者给踹倒。

 看着这名汉人打扮的年轻偷袭者,宁策的脸上,有说不出的厌恶,“此人必是主谋,来人,把他绑了,把这些契丹人的尸体也用绳子拖着,让人看看,这就是偷袭上朝天军的下场!”

 片刻之后,宋军继续前进,只不过身后多了几十具用绳子拖曳的尸体,在地上拖出一段长长的血痕。

 沿途契丹百姓,无不胆战心惊,望着这群身上沾满血迹的宋兵。

 片刻功夫后,宁策瞥见路边有家酒馆,里面客人众多,便招呼手下去吃饭。

 毕竟众人中午忙着攻城,体力消耗很大,现在临近下午,也该吃点东西,补充体力。

 黑虎军士卒显得很有秩序,留下一部分士卒在外警戒,严防有人偷袭,其余人进去吃饭。

 掌柜脸色煞白,脚下发软,硬撑着给宁策等人安排了一处雅间,宁策带着杨志,孙安,以及刚刚抓获的年轻人,进了雅间。

 三人坐定,杨志皱眉看了一眼那年轻人,凑近宁策,低声说道:“大人此举,似是有些不妥,我等身处帝国,若是店家在饭菜中下毒……”

 宁策摆了摆手,不以为意,“这家店卖的是包子,来吃的人很多,仓促之间,他也来不及下毒,杨制使不必担心。”

 杨志眉头紧锁,他总觉得宁策的话语中,有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出来。

 只见这时,宁策却向那年轻人笑了笑,“你是何人?”

 年轻人倒也不显得如何畏惧,或者说,态度甚至有些恭谨,只见他快步上前,深深弯腰。

 低声说道:“在下罪臣李奭,家父乃是大辽丞相李处温。”

 孙安听了,顿时大怒,当即抽出镔铁双剑,怒道:“大胆奸贼,居然敢行刺天军主帅,不怕本将灭你满门!”

 李奭听了,顿时一惊,只见他眼珠滴流乱转,脸色慌张,身子急忙退了一步。

 宁策一伸手,拦住了孙安,他看了一眼对面的李奭,想了想,便开口说道:“孙安,去把李公子的绳索解了。”

 孙安一愣,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上前,把李奭身上绳索解开。

 宁策伸手示意,李奭也不客气,便上前来到宁策对面,坐下。

 宁策将身子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,冲着李奭,微微一笑,“说吧,你来找本官,有什么事?”

 李奭狐疑地看了宁策一眼,想了想,却没有做声,宁策说道:“本官很忙,有事你就说,没事本官就让人砍了你,然后再去屠你满门!”

 李奭听了,急忙满面堆笑,谄媚地笑道:“人皆说宁大人智计无双,是天下一等一的聪明人,今日一见,果然如此,”

 随即,他变戏法般,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卷轴来,“家父承蒙昏君信任,为大辽番汉马步军元帅,然家父身在曹营心在汉,一直期盼天军到来,今日方才得偿所愿,委实可喜可贺,此乃燕京城的布防图,家父命小人送给将军。”

 宁策听了,顿时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