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徽宗听了,顿时气怒攻心,心想此人不但破坏祭天大典,并且人品败坏,盗窃他人财物!

 也不知道这样的人品,当初是怎么当上宣和殿待制的,还差点娶了自己最宠爱的女儿!

 蔡京老贼,果然误国!

 宋徽宗不怒反笑,“这么说来,你承认这些凤眼莲,是你种的了?”

 蔡鞗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劲,然后发现周围的张邦昌,耿南仲等人,纷纷冲着自己挤眼睛,人人都吓得面无人色,蔡鞗见状,顿时酒也吓醒了大半,他定了定神,急忙问一旁的杨戬,“杨公公,这些凤眼莲,有什么问题么?”

 杨戬一甩衣袖,脸上露出嫌弃之色,“堵塞河道,阻碍龙船行进,延误了祭天大典,你说有什么问题?”

 蔡鞗听了,顿时酒意全无,彻底被吓清醒了,只见他当即站起,伸手指着宁策,向官家辩解说道:“官家,臣虽然偷了凤眼莲,但宁策才是罪魁祸首,若不是他找出凤眼莲,说此物能做饲料,臣怎么会去偷?”

 宁策在一旁,差点没给气乐了,心想蔡京这一家子,可真是人才,闹了半天,你偷了我的东西,最后反而是我的不对了?

 蔡鞗手指宁策,对宋徽宗说道:“官家,这一切都是宁策的阴谋,此人最是奸计百出,官家千万不能被他给蒙蔽啊,一定是他算到臣肯定会去偷,所以……。”

 宋徽宗猛地一拍龙椅,“够了!”

 他眼神阴冷地望向蔡鞗,“你以为朕是不辨是非的昏君不成?”

 “你偷盗凤眼莲在先,破坏朕的祭天大典在后……,”

 宋徽宗越想,就越是生气,恨不得马上将蔡鞗,给碎尸万段!

 谁知就在这时,蔡京终于匆匆赶到,在路上他已经打听到了事情始末,此刻看到眼前情景,蔡京顿时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,跪在宋徽宗面前,老泪纵横,“官家,官家,蔡鞗还是个孩子啊!”

 宁策赶紧接茬,“对,他还是个孩子,官家千万不要放过他!”

 蔡京猛地转身,以阴冷目光,望向宁策,“宁策!这都在你计算中,对吧?这肯定是你的奸谋,是不是?

 你故意陷害老夫的爱子,老夫跟你拼了!”

 眼看蔡京如此颠倒黑白,就连一旁的白时中,耿南仲等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,心想蔡鞗偷了人家的宝物,人家才是受害者,怎么到了你蔡京口中,就成了人家的阴谋了呢?

 敢情这凤眼莲,是宁策让你偷的?

 是宁策让你种的?

 就在这时,梁师成也匆匆赶来,禀道:“官家,河道已经疏通,龙船可以继续前进。”

 官家冷哼一声,当即拂袖站起,吩咐道:“把所有的凤眼莲,都烧掉!”

 他看了一眼蔡鞗,当即下旨,“蔡鞗品行不端,盗窃宝物,其罪当诛,念及蔡京为国有功,死罪虽免,活罪难逃!

 杖责一百!

 将此人刺配三千里,永不得回京,永不录用!”

 蔡京听了,顿时哎呀一声,便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