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叔夜接到讯息后,马上进宫与官家商议,

 由于自知理亏,外面还面临西辽帝国和大理国的压力,宋徽宗跟身边重臣商量之后,很爽快地同意了宁策提出的条件。

 两虎相争变成握手言和,然后兔死狗烹的熟悉剧目,再度上演,上次是宁策,这回倒霉的是秦桧,他被宋徽宗直接贬为庶民,当成迫害宁策的黑手和替罪羊,给贬斥掉了。

 这就是古代,皇帝不可能犯错,权威至高无上,错的都是下属无能和奸臣作祟。

 至于宁策提出的计划,张叔夜觉得可行,也一并上奏朝廷,有张叔夜担保,主攻西夏的部队又是宁策麾下,不需耗费朝廷兵马钱粮,宋徽宗便批准了此次计划,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官家又命张叔夜,以及被老张举荐的宗泽,带着大宋官方第一人童贯,前去庆阳府,确保宁策不会弄假成真,当真扯旗造反。

 剩下的就是大宋君臣合伙演戏给外人看,宁策带着三千新兵,以及上万民夫,虚张声势,号称八万大军,浩浩荡荡杀奔庆阳府,说是要演习。

 实际宁策还真的是演习,刚募集的新兵,需要操练啊,只不过真话往往没人信,李乾顺和察哥都以为宁策是要攻打庆阳府,毕竟镇北军对外释放出来的消息,是大将关胜阻止宁策出兵,结果惨遭下狱,这场苦肉计实在太逼真了,完全骗过了西夏人,没听说过麾下大将要阻止操练,甚至落到下狱的地步,这绝对不是操练!

 李乾顺和察哥都如此想。

 然后种师道那边,接到朝廷的密报,得知宁策计划后,也开始配合宁策演出,老种相公带着五千兵马,诈称五万大军,浩浩荡荡赶往庆阳府,暗中却调兵遣将,留下手头几乎所有精锐部队,交给姚古,驻守兰州,等着西夏人来硬啃。

 结果晋王一头栽进陷阱,率领西夏军主力突袭兰州城,苦攻不下,反而被宁策从背后,抄了他的老巢,一战轻取定难军和夏州两块地盘,若不是为了让戏演得更逼真,宁策原本是打算亲自去打静州的,但衡量之后,宁策放弃了这种想法。

 宁策跟着宗泽等人准备进城,结果离得近了,才发现城门被人关上了。

 张叔夜顿时大怒,心想这是过河拆桥啊,老夫跟汝霖兄单枪匹马出来和宁策谈判,你们却在背后关城门,断老夫退路?

 唯恐老夫死的不够快么?

 老张当即指着城头,便是大骂不止,然后就看到城头上,童贯有些尴尬地露了一小脸,“张大人,咱家不是不让你进城,只是宁策带着这么多兵马,意欲何为?”

 宁策心想,我不带兵,怎么敢进城?

 那不是羊入虎口么?

 万一官家改了主意,设下陷阱,想要咔嚓自己怎么办?

 然后张俊也探头出来,“宁策!你让你部下速速退去,本将自会放你进城!”

 宁策一看好嘛,连这奸贼也出来了,当初围攻自己府邸,就属这奸贼最卖力,没想到又在此处遇见他!

 这下宁策不带兵,是更不敢进去了。

 场面一时间,有些僵持,气氛尴尬,宁策正在为难间,却见武松猛地抽出双戒刀,冲着城头上怒骂了一句!

 “张俊奸贼,休要狗眼看人低!镇北王要取此城,轻而易举,岂是你一道小小城门就能拦住的?

 定难军,夏州两地,皆已被我军轻易攻下,区区一个庆阳府,还不在我家王爷眼中!”

 张俊闻言,顿时大怒,心想我这城头,滚石檑木齐备,弓矢充足,更有五千精锐兵马坐镇,这头陀带着区区两千人,就敢在下面放出大话?

 谁知武松人狠话不多,更不迟疑,当即呼哨一声,顿时便有二百多名矫健士卒,从人群中窜了出来,直奔城墙而去!

 武松自己也将戒刀别在腰上,一马当先,率先冲到城墙之下,也不见他如何动作,突然便是纵身一掠,跳到城墙上,而后便带着身后士卒,直接开始攀爬城墙!

 武松等人如有神助般,爬墙速度奇快无比,就在城头守军愣神的功夫,他们已经爬到了半腰,张俊见状,这才反应过来,急忙下令,“来人,快放箭!扔滚石檑木!”

 奈何这些士卒一来是被武松等人的动作给惊呆了,毕竟从来没见过赤手空拳攀爬墙壁之人,二来也有些无所适从,心想张叔夜和宗泽两位大人还在下面,看样子跟镇北王谈得还很愉快,要是放箭,伤了两位大人怎么办?

 再说殿帅的意思,也不是不让镇北王进城,只是不让他带兵进城而已,这就说明双方不是敌人,这种情况下,究竟该不该放箭?

 对方是不是友军?

 由于士卒都在懵逼,最后只有几十个士卒听从张俊命令,稀稀拉拉地射下一波箭雨,但武松带着手下,不断在城墙上做出各种诡异的躲避动作,居然将射下去的箭只,全部给躲了开去。

 很快,武松便率先跳上城头,只见他拳打脚踢,很快便将几名射箭的士卒,打翻在地,而后便亮出双戒刀,直扑张俊而去。

 “狗贼,纳命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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