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永言怔了怔,心想难道对方看出自己的处境不妙了?
两人第一次见面,宁策不想跟他聊太多,简单闲聊几句,便将种永言打发走。
然后宁策一转身,便发现刚才救下的姑娘,突然俏生生地出现在了,自己身后。
望着宁策,宋映雪微微一笑,“方公子,不知阁下能否救人救到底,送妾身和朋友回家呢?”
宁策怔了怔,迎着对方火辣辣的目光,似乎一下子,突然也明白了点什么,于是也笑了笑,“姑娘既有所求,在下自然责无旁贷。”
于是宁策很殷勤地带着宋映雪和沈晓霞两人出门,替她们叫了两顶轿子,宁策亲自骑马,送两人回家。
这种事,杨志看得清楚,自己等人不方便陪宁策去,于是只是宁策自己一人护送,宋映雪要求先送沈晓霞回去,宁策点头答应,此刻天色已是黄昏,宁策先是将沈晓霞送回家,这时天已经黑了,问清宋映雪家地址后,宁策骑着马,陪着轿子,缓步而行,几百米开外,眼神怨毒的易马德,带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海盗,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。
易马德脸色狰狞如怪兽,“跟上这小子,找个机会,干掉他!
然后再把那女子抢了来!”
众手下连连点头,shā • rén 抢劫这种事,对这些老海盗来说,跟吃饭喝水般寻常,远处,宁策和轿子转过街角,消失不见,易马德正待上前追赶,却见街角转弯处,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,缓缓出现,默然不语地,挡住了易马德等人去路,月光下,头陀手中的双戒刀,散发着凛冽的寒芒,易马德见状,心中一颤,本能地感觉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