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一想,他感觉宁策又不是这样的人,此人心机深沉,一向人狠话不多,说到做到,他既放出话来,定然会有所行动,但不要说他只有区区数百兵马,便是数万大军,在金兵早已布设好防御工事的时候,想要突破防御,偷袭营寨,也是不可能之事。

 郭药师想了半天,脑子里一头雾水,啥也没想明白,于是索性便不去想,当即对赵鹤寿说道:“都警醒点,本将总觉得今晚不会平静,过了今晚,明早阇母大人会把程橙的尸体送去宋营,以打击宋军士气,若本将猜的不错,明日开始,我军将会不惜代价地对乐安港发起猛攻,争取一战而下,你我两人今夜巡逻,明日便可不必承担攻城之责,免去部下的死伤。”

 赵鹤寿闻言,当即眼前一亮,急忙翘起大拇指,“大哥果然神机妙算,难怪大哥放着美酒美,人美食不用,却跑来荒郊野外巡逻,闹了半天,原来是另有计谋。”

 郭药师傲然一笑,心想在这乱世之中,自己也正是靠着这份小心和机警,以及几分算计,方才如覆薄冰般地走到今天,如今乃是乱世,当以保存实力为先,只有实力足够强大,才会得到各方的尊重和拉拢,自己没必要在这里跟宁策死磕,替金兵卖命,到了明日,双方摊牌之日,无论谁胜谁负,自己都立于不败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