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昏迷了一小会,金国第一猛将完颜阇母再度顽强地苏醒,挣扎着站起身来,

 这时炸药已经炸得差不多了,只是金营中的火势依旧猛烈,大火借着风势,还在不断向周围扩张,

 然后这时候也有金军老将,弄清情况后,匆忙赶来禀报,

 “大帅,敌将阴险狡诈,早早在地下埋伏火药,燃油,待夜深人静之时,突然点燃,杀伤我军,

 如今属下正在组织人手灭火,火势已得到控制,请大帅放心。”

 完颜阇母听了,心中稍安,受打击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知道敌人的手段,如今弄明白原因,便也没那么惊慌了,

 但宋兵先是刺客,然后炮击,最后使用炸药和火计,重伤了金兵主将,杀死杀伤至少五千多名金兵,还把金兵的马厩打成蜂窝,

 可以说,两军尚未正式交锋,金兵便是损失惨重,被打了个灰头土脸,

 虽然说金兵足足有三万之众,便是损失五千兵马,对其也不算什么伤筋动骨的打击,

 但宋兵毫发无损,金兵接连挨锤,无论如何,金兵士气,相比白天时的雄心万丈,已经低落了许多。

 完颜阇母眼看众人心慌意乱,垂头丧气,不由得暗自心惊,眼珠一转后,他当即仰天大笑,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
 萧虎里很配合地问道:“大帅为何发笑?”

 完颜阇母这才收了笑,冷哼一声,“白天不敢跟我军交手,待到夜深人静,方敢出城作战,

 并且敌人或用刺客,或陷阱机关,或远程炮击,如此种种,皆说明宋兵胆小如鼠,并不敢与我军正面交锋,

 敌军兵力有限,至多也就上千兵马,而我军足足有三万精兵,

 可见优势依旧在我军一方……”

 众将听了,皆是连连点头,深以为然,原本低落的士气,慢慢又回升起来,自信心也是有所恢复,

 结果完颜阇母话音刚落,便有一名金将从远处匆匆而来,禀道:“大帅,敌将宁策,亲率数百铁甲兵,前来袭营,敌军锋锐难当,还请大帅速速定夺!”

 完颜阇母听了,顿时目瞪口呆,

 暗想这名宋将,这么猛的吗?

 带着几百兵,就敢劫自己的营?

 他真以为自己带的这三万精兵,是纸老虎吗?

 想到这里,完颜阇母不禁勃然大怒,当即抽出腰刀,怒道:“来人,速速集结兵马,小匹夫居然敢主动求死,本将今天就如他的愿!”

 于是完颜阇母便在士卒的搀扶下,翻身上马,带着萧虎里,完颜宗义等将,准备出征,

 结果就在此时,却听到身后远处,传来隐约的马蹄声音,

 马蹄声音十分沉重,听起来似是有千军万马,正在高速向着这边杀来,完颜阇母顿时一怔,急忙拨马转身,向着远处望去,

 片刻之后,却见一彪重甲骑兵,在一名银盔银甲的大将带领下,一举杀进了金兵营寨,

 马上将领,面容俊秀,神色沉着,手持一杆沥泉枪,威风凛凛,所向无敌!

 来者,正是大宋镇海军节度使,岳飞,岳鹏举!

 只见岳飞带着千名重甲骑兵,如同奔腾的怒潮一般,顿时便杀进了金兵营寨,所过之处,无人能挡,

 岳飞原本就是当世虎将,麾下乃是宁策一手训练出的,最为精锐的重甲骑兵,又是以逸待劳,以严整之师,突袭军心已乱的对手,

 宋军突击之下,金兵顿时大乱,纷纷抱头鼠窜,

 眼看是岳飞杀来,完颜阇母顿时哎呀一声,心中首次生出畏惧之意,

 实在是这支重甲部队,给金兵的印象,太深了,

 当初在急先锋索超的带领下,这支兵马一度所向无敌,轻松击败了郭药师率领的常胜军,

 哪怕完颜宗望设下毒计,以大军团团包围了这支强军,但血战之下,岳飞依旧凭借超强的个人勇武和统率力,带着千名重甲骑兵,杀出重围,返回东平府。

 如今再度看到这支强兵杀来,完颜阇母大惊之下,心中顿时便升起深深的无力之感,

 若是双方都准备妥当,堂堂正正地杀一场,完颜阇母自然不怕岳飞这一千兵,

 但金兵今晚接连遭到打击,损失惨重,军心大乱,而在这个时候,又被岳飞这样的猛将,亲自率军突击,

 完颜阇母乃沙场老将,自然也能看得出来,今日之战,己方无力回天,能勉强扳成平局,便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

 眼看岳飞带着千名重甲骑兵,于营寨中左冲右突,尽情屠戮金兵,完颜阇母咬了咬牙,当即有了决断,

 “萧虎里,你立即带领手下兵马,前去迎战岳飞,不求取胜,只要能拖住此人,便算你大功一件!”

 萧虎里领命而去,

 完颜阇母则一挥腰刀,“诸君,请随本将前去,讨伐宋将宁策!只要能斩杀此人,我军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!”

 完颜阇母的算盘打得很好,

 金兵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虽然连遭打击,但实力犹存,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